空氣中瀰漫著輕微的金屬和焊接氣味。
一個穿白色實驗服的老頭坐在靠裡的工作臺後面，戴著護目鏡，手裡拿著一個細長的零件正在用小改錐調整。
他聽見腳步聲沒有抬頭，聲音隔著護目鏡悶悶地傳過來：“說了我不走，你們來多少次都一樣。”
陸燼廷走過去把手機螢幕遞到他面前，上面是幾張近距離拍的喪屍照片，灰青色皮膚、外翻的犬齒、渾濁的眼球。
老頭掃了一眼，手上的動作沒停：“能合成，假的。”
厲梟淵就知道這個糟老頭子會這樣，幸好他還留了一手。
厲梟淵從隨身的袋子裡翻出一個密封的透明罐子放在工作臺上推到他手邊：“自己看，不是合成的，剛從外面砍回來的。”罐子裡裝著一截喪屍的手指，指甲發黑，皮膚乾癟，斷面處凝固著暗色的液體。
老頭放下改錐拿起罐子端詳了一會兒，表情鬆動了一點，開口的時候還是那副語氣：“那又怎麼樣？我走了這些東西怎麼辦？”
厲梟淵偏頭看了蘇晚檸一眼。蘇晚檸走過去站在工作臺旁邊，視線掃過桌面上那些零散的元件和半成品，一把組裝了一半的長條形武器，握柄成型了，前端露出一個空槽，旁邊放著幾塊切割好的金屬板，表面刻著細密的紋路，還有幾個手掌大小的圓盤狀裝置，側面有開關和指示燈。
老頭注意到她走近，抬頭看了她一眼：“別碰，都是半成品，壞了你賠不起。”
蘇晚檸沒有碰，低頭看著那些東西：“我們能幫你把這裡所有的東西都帶走，連工作臺、儀器、材料、半成品全部帶走。”
老頭皺了一下眉。
蘇晚檸把手伸向桌面上那把半成品武器，指尖碰到握柄的一瞬間，它在原地消失了。
老頭猛地站了起來：“你——”
蘇晚檸收回手，那把武器重新出現在桌面上，位置分毫不差。
老頭站在那裡看著她，嘴巴張了一下又合上，低頭看了看桌面上的武器，又抬頭看了看她：“你那個是什麼？”
“能裝東西的地方相當於便攜倉庫。你這裡所有東西我都能帶走，人也走東西也走，不耽誤你繼續研究。”
蘇晚檸沒有藏著空間的想法，畢竟絕世大反派都在她身邊了，她甚至有點期待林軟軟看到她擁有空間的樣子。
應該會更加崩潰吧。
老頭沉默了幾秒，重新坐下來，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繼續調整手裡那個細長的零件。
蘇晚檸開始收東西。
她一桌一桌把桌面上的儀器、材料、半成品、元件分類收進空間。
收了一半的時候厲梟淵從旁邊的架子上拿過來一根短棍遞給她：“你看看這個。”
蘇晚檸接過去握在手裡，深灰色的金屬外殼，大約三十公分長，表面平滑，一端有一個按鈕，另一端是扁平的切面，沒有任何鋒刃，比預想的沉一些。
厲梟淵說：“按一下試試。”
蘇晚檸按了按鈕，短棍末端亮起一道細窄的光束，半米長，顏色偏白偏冷，邊緣清晰沒有毛邊。光束掃過的地方留下了一道淺痕，切面光滑平整。
她用驚到的眼光看向厲梟淵，這個世界科技進展進步這麼猛。
厲梟淵在旁邊彎了一下嘴角：“雷射劍，還是半成品，真正的好東西。”
。淵梟厲給還遞短把，失消束，鈕按開鬆檸晚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