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燼廷走過來在她旁邊站定關切問：“累不累？剩下的我來收，你歇一會兒。如果覺得不舒服就說，不用硬撐。”
蘇晚檸看了他一眼，原地站了兩秒，然後接過厲梟淵遞過來的水喝了半瓶，靠在牆邊歇了口氣，過了一會兒才重新走回來繼續收剩下的東西。
她沒同意，畢竟陸燼廷的空間裡也裝了不少了，而他後面還需要做戰。
傅斯言蹲在另一側把一堆線路材料和電路板整理好，然後輕聲問她：“檸檸，你那個倉庫是怎麼分類的，需要按順序放還是隨便擺？”
“都行。”
他又補了一句，“那我把重的東西放外面，方便你拿。”紀珩舟靠在另一側的牆邊沒說話，但蘇晚檸彎腰去夠桌底下一隻箱子的時候，他走過來蹲下去把那隻箱子拖出來放在她手邊，站起來的時候看了她一眼：“底下還有兩個，要一起收嗎？”
蘇晚檸說好。
這樣確實方便一些。
他點了點頭轉身去搬剩下的。
下午三點多的時候她把最後一隻箱子收進空間，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老頭坐在工作臺後面，護目鏡推到了額頭上，手邊那個細長的零件放在桌面上沒再動過。他看著蘇晚檸收完最後一件東西，又看了看剛才還堆著元件和儀器的架子，嘴唇動了動，沒說話。
傅斯言從樓梯口那邊走過來，靠在距離老頭不遠的架子旁邊，雙手插在褲袋裡，歪著頭看他：“老周，東西我們已經收完了，人也該走了。”
老頭沒抬頭：“我說了我不走。”
厲梟淵直接在旁邊接了一句：“我就知道這老頭倔驢一個，跟他講道理不如直接動手。”
厲梟淵笑了一下，那笑意沒到眼底：“你上回也是這麼說的。上回我們來跟你好好談，你一句沒聽進去。現在外面什麼情況你也看見了，照片你也看了，手指也摸了，你還打算守著你這一屋子的半成品等喪屍上門？”
老頭把護目鏡拿下來放在桌面上：“我不走，這些東西沒了就沒了，我自己腦子裡還有。”
“你腦子裡有？”厲梟淵直起身往前走了兩步，站在工作臺前面，彎腰把桌面那個細長的零件拿起來在手裡掂了一下，又放回去，“你腦子裡的東西要是能直接變成武器，那我們還來跑這一趟幹嘛？你手裡這些半成品，沒有機器沒有材料，你一個人能做出來什麼？”
老頭沒接話，手指搭在桌沿上沒動。
厲梟淵偏頭看了一眼樓梯口的方向，轉回來的時候語氣收了一點那些散漫的意思：“老周，我今天不是來跟你商量的。你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你這些東西，我們已經帶走了。你跟我們一起走，它們還能派上用場。你留在這裡，它們就是一堆廢鐵，你人也活不了幾天。”
老頭終於抬頭看了他一眼，眼睛眯了一下：“你們這是強行把我帶走。”
“是。你說得對，就是強行帶走。上次跟你講道理你沒聽進去，這次不講道理了。你覺得自己是倔驢，我們就把你這頭倔驢拴到車上去。”
蘇晚檸在旁邊聽到“倔驢”兩個字不合時宜地笑了。
老周沉默了好一會兒，手指在桌沿上又搭了一會兒，然後鬆開了。他站起來，把護目鏡和細長零件收進抽屜裡，繞過工作臺走到牆邊掛外套的鉤子前面，把那件深色的外套拿下來穿上。
他穿好外套，站在椅子旁邊看了一眼面前空蕩蕩的工作室，然後轉過身朝樓梯口走過去。
他走到樓梯口的時候停了半步，又回頭看了一眼工作臺的方向，然後轉身上了樓梯。
厲梟淵跟在後面走了兩步，回頭看了蘇晚檸一眼，揚了一下下巴示意她跟上。
蘇晚檸跟著上了樓梯，走到地面的時候看見老頭站在車門旁邊，手插在外套口袋裡，看著遠處那片暗紅色的天空，沒有上車。
傅斯言靠在車門邊，手裡拿著一瓶水，看見老頭出來也沒催他，只是把那瓶水遞了過去：“喝點水，裡面灰大。”
。置位的窗靠排後在坐地靜安，車了上腰彎後然，去回擰蓋瓶把，口一了喝開擰去過接頭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