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間,那可是專門關押那種,重症精神病院病人的地方,我這麼一個正常的大活人,怎麼就能淪落到這種地步??
小王以前看上去挺理智的一個人,怎麼在遇上這周公之後,變得這麼不理智了呢?
我也我記得自己,好像沒有做什麼更加過激的行為,只不過是跟周公打了一架,我前一段時間還和別人打架,在第一次跟牛順見面的時候,也和牛順打架,可是從來都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
這次,他直接就把我送進了精神病院,就好像這一切都是安排好了一樣,根本就不容我反抗,我嘆了口氣,沒想到自己居然就這麼淪落在精神病院了。
到了精神病院,他們將我按住,要給我打一針,我拼命地掙扎,奈何這些醫生,力氣大的特別離譜。
他們按住我,強行給我注射了鎮靜劑,注射了鎮靜劑之後,我感覺頭腦發沉。
在迷迷糊糊睡過去之前,我聽到一個護士跟醫生說,“醫生咱們現在要怎麼做?”
那醫生說:“他單位領導都說,這人有暴力傾向,而且沒有父母管,咱們就這麼讓他自生自滅算了。反正也不是什麼很重要的一個人。”
在我失去聽力之後,我看到自己,被他們推著小車,推進了一個沒有人的房間裡。
這個房間裡沒有其他的精神病,只有我自己一個人,他們還給我把房間門上了鎖。
房間門被上鎖以後,整個房間狹小昏暗,就跟一個密不透風的牢籠一樣,我感覺窒息的難受,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想要讓自己清醒過來。
但鎮靜劑又讓我的身體動彈不得,在迷迷糊糊之中,我聽到很多人的說話聲,有附近病房的精神病,哈哈大笑的聲音,也有旁邊精神病房間裡面,傳來病人哭泣的聲音。
但他們有一個共同特點,就是他們一直在重複著說,自己不會活著走出精神病院。
這精神病院,到底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啊?
我努力的去聽,旁邊精神病房間裡的人的聲音,有一個精神病,跟另外一個精神病說,“這地方根本就不可能是人待的。”
另外一個精神病說:“可不是嗎?只有精神病才能待在這裡。”
這個精神病就說,“不,我的意思是說,這個精神病院是給死人待的地方,每一個被送進來的精神病,最後的下場都是送進火葬場,成為一具被火化的屍體,咱們的命運不就是這樣嗎?咱們明明是正常人,卻被生意夥伴所陷害,導致淪落在這裡。”
我一聽,居然同是天涯淪落人,還有人跟我一樣,是被人陷害,才送進精神病院的。
我動了動自己的身體,還好,鎮靜劑的勁兒已經過去了,我現在雖然身體還是麻木的,但是嘴巴是可以動,可以發出聲音。
我就朝著對面大喊了一聲:“對面的哥們兒,你們也是被陷害進精神病院的嗎?我也是。”
我不知道他們能不能聽見我的時候聲音不過說一句話總比不說要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