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這精神病院的隔音效果,並不是特別好,隔壁的哥們兒聽到了我的聲音,他們回應我說,“對面是有其他的哥們嗎?你好,我們就是前一陣子剛被送進精神病院的,我們就是被陷害的,你也是嗎?”
我說對,我就是被陷害的,我被同事陷害送進這裡,你們是怎麼回事?
他們說自己是因為生意失敗,被自己生意場上的人送進精神病院,為了獨吞他們的資產。
他們還說自己有一個很大很大的公司,可以運行了上千億的資產,沒想到最後卻落到這麼一個下場。
我激動的說,“那你們知不知道,怎麼樣離開這個地方?”
那兩個人說:“不知道,因為我們在這裡試了很多種辦法,什麼是翻牆呀,在望風的時候打暈看守,想要逃出去啊,都無濟於事。最後換來的只是更加嚴酷的懲罰。我們已經不想再逃跑了,現在已經無能為力了,就只能聽天由命。”
我說,怎麼能聽天由命呢?聽天由命的話,那豈不是死定了,無論何時都要想有一線生機啊。
他們兩個人嘆了口氣,沒有再繼續說話,很快望風的時間就到了,在我們望風之前,會提前讓我們吃一頓飯。
我主動去找到他們,他們知道是我之後,特別高興,我們三人同時穿著病號服,坐在了一起。
在旁人看來,可能只是三個精神病在一起聊天,但是隻有我們三個人知道,我們三個人是正常人,他們其中一個人說:“看到那幾個醫生了嗎?那幾個醫生已經被人收買了。”
另外一個說:“沒錯,就是被人收買了,不然的話,他不可能把我們看的這麼緊。”
我越聽他們說話,越覺得很奇怪。
可能是人家是之前做生意的原因,所以說起話來和咱們這些普通老百姓不一樣吧,我想。
到了望風的時候,我們三個人找了一處無人的角落,開始商量如何逃出這牢籠。
其中一個精神病跟我說,“哥們兒,這樣吧,我們反正兩個人已經很長時間逃不出去了,你還是新來的,不要受到這些藥物的侵蝕。我們受到藥物侵蝕久了,腦子都開始變得不正常了,這樣吧,我們兩個人負責幫你,一個望風,一個幫你把這個看守打暈,你就趁機跑。跑得越快越好!”
我沒想到在這裡,居然還能有這麼好的人,我激動壞了,趕緊握住其中一個精神病的手,說:“哥們兒,放心吧,等我逃出去之後我一定報警,把你們兩個人都救出來!”
這個精神病嘆了口氣,說:“算了吧,我們已經在這待了很久了,要是有人救早就有人救我們了。不過你要是真的能救我們,我們願意給你1000萬作為感謝,你看怎麼樣?”
1000萬?我沒想到這兩個人居然這麼富,我笑了我趕緊說,“不用不用,是你們先救的我,所以我才還你們的人情,來幫你們報警,這只是舉手之勞,你們用不著給我這麼多錢!”
另外一個精神病說:“不行我必須給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