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順被我搞得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他檢查了一下,我們兩個人所在的這個房間。
這房間已經夠小的了,不可能再有第三個人出現,那剛才那個聲音是怎麼來的?
牛順最後跟我說,“算了,哥,大晚上的別跟這兒折騰了,趕緊睡覺吧。第二天早上問問這些醫生護士,是怎麼回事,不就得了嗎?也有可能是咱們樓上的那些病房裡的人叮叮咚咚的在亂跳,你也知道精神病院嘛,跳來跳去的很正常,啊,睡吧哥。”
他打了個哈欠,一臉疲倦的重新躺回床上,我卻睡不著了。
我躺在床上,想了半天,都沒想明白,剛才那個聲音是怎麼來的。
我明明就聽見,這個聲音在我的耳旁,根本就不可能存在在樓上,但就是沒有這麼個聲音,牛順說沒有聽到,只有我能聽到一樣。
等到天亮了,我和牛順兩人幾乎是同時起床的,牛順問我說,昨天晚上睡得咋樣?
我揉揉自己的腰說:“腰痠背痛腿抽筋,很累,不習慣?我這個人認床。”
牛順拍著我的肩膀說:“哥你你自己還是多多包涵吧,這個地方,別說你睡不慣,我也睡不慣,但是又能怎麼辦呢?
在離開這裡之前,咱們既來之則安之就行了唄。”
聽了牛順的話我感覺恍然大明白了不少,既來之則安之,這話說的沒錯,既然來到這裡了,就先在這裡待著,說不定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呢。
醫生護士照舊給我們送飯,我看到今天給我們送飯的醫生,好像挺好說話的樣子,於是就竄上前去,笑嘻嘻的對他說道:“你好啊醫生,我們能不能打聽一下,你們這個附近有沒有病人晚上的時候,喜歡跳來跳去的,比如說樓上或者是什麼?”
醫生說:“沒有啊,我們這個附近,除了你這一個,再就是走廊盡頭,有一個重症病房,之後就沒有別的重症病房了。重症病房的病人一般都會死,死了之後就這病房就空出來了,空出來之後就留給其他人了,怎麼了?你們昨天晚上聽到什麼聲音了?”
我說,自己昨天晚上,聽到有人在身旁的空地上,跳,就在耳旁,但是一睜眼卻又沒有人,我一開始以為是自己的朋友牛順跳來跳去的,結果牛順說不是他。
醫生笑了,說,這我就不知道了,但我看他的臉,是明顯就是知道,卻又不想說的樣子。
我很有眼力見地從牛順的口袋裡,掏出一百塊錢遞給他說,“醫生,您行個方便,你就告訴我吧,我們總是被矇在鼓裡,雲裡霧裡的也不是個事兒啊!”
醫生接過那100塊錢,四下張望了一番,才壓低聲音,跟我們說,我跟你們說你們可不不許說出去。
以前你們住的這個病房,是兩個小孩住的,雙胞胎,這倆小孩兒死的時候,是頭朝下的。
後來反正這個地方就不太乾淨了,經常晚上的時候,我們都能聽到有咚咚咚的聲音,可能是因為這小孩,頭朝下,看不到你們,想要看清楚躺在床上的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