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音不是人發出的,發出聲音的是那倆小孩,而且他們跳來跳去,是因為他們沒有辦法站立。
因為頭朝下沒有辦法站立,所以跳來跳去是用頭,想要看清楚床上的人是誰。
我被嚇出了一身冷汗,謝過醫生,醫生嘴裡嘟囔著說,哼,輕輕鬆鬆的就可以掙一百塊錢,這可是有意思,果然是精神病,腦子都不太好使。
我想罵他,可是人家畢竟已經告訴了我們有價值的資訊,罵他得罪他,對我來說沒有什麼好處,只能忍氣吞聲了。
我看著牛順說,你聽見了嗎?就說昨天晚上我聽到的聲音,並不是自己聽錯了,而是真的有這麼個聲音,是那髒東西的聲音。
咱們這病房,以前住著倆小孩,你不是跟我說過了嗎?
牛順說,“我聽見了,太可怕了,哥這小孩他們到底想幹嘛?該不會是想找咱們來來索命吧。”
我沉默了,小孩索命,這種事情在農村並不是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這些小孩兒變成厲鬼,可比大人還要兇呢。
要不然怎麼民間,總是有一些什麼養小鬼兒,古曼童,古曼麗這樣的事情,當然古曼童古曼麗不是我們國家的,是別的的國家的傳過來的。
但也是那種養那種極兇的,死的非常冤屈的小孩的靈魂,供養他們,讓他們幫自己做事,所以小孩其實比大人還要可怕。
我們兩個人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我想一下想起柳如煙送給我的手鍊,趕緊戴在手上,說,管柳如煙這個手鍊掉不掉色的,只要能好使就行。
管他黑貓白貓,能抓住老鼠就是好貓。
我這下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戴上手串之後,我感覺安心了不少。
手上這掉色的貔貅,看上去也沒有那麼不順眼了,牛順湊上前跟我說,“哥,你有貔貅手串,可沒有貔貅的,這可怎麼辦?萬一髒東西纏上我了,怎麼辦呀?”
我安慰牛順,對他說道:“牛順,你不用害怕,你陽氣重,克它。”
我們兩個人開著玩笑,牛順話鋒一轉,說,“哥,這個手串,我怎麼感覺,你每次戴上的時候,它的顏色都不一樣?是我感覺錯了嗎?”
我低頭看了一眼手串,這手串並沒有什麼區別,我說,你可能是遇到這些事情,精神比較緊繃。壓力太大了的原因,你別害怕,不要緊的,只不過就是一個手串而已。
真的只是一個單純的手串嗎?
牛順嘟囔著說了一句,可他沒有再繼續說下去,他怕我會多想,也怕我會害怕,所以他就欲言又止了。
這次我們兩個人的盒飯,比上一次的稍微好了一些。
這次居然有我最愛吃的炸豬排,看來這100塊錢還是有點好使的,不過再送100塊錢之前,他好像就已經把盒飯送過來了。
早知道我們早點把這100塊錢給他,說不定還能吃得更好一點,我夾起豬排,吃了一口,炸的還可以是剛炸的,不再是剩飯了,只要不是剩飯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