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
“跟下去就知道了。”
灰色商務車一路向東。
過長興路。
進臨江新區。
全程沒有半點往城北方向繞的意思。
江澈坐在副駕駛，沒有一直盯著前車。
現在他和目標之間隔著四輛車。
這個距離剛好。
既不容易被發現。
也不至於在下一個路口徹底跟丟。
高明握著方向盤。
“前面紅燈。”
“他們走右邊。”
孫浩立即說道。
灰色商務車已經提前進入右轉車道。
江澈看了一眼地圖。
“右邊是臨海大道。”
“再往前是什麼？”
另一名刑警陳宇翻著手機。
“新區建材市場。”
“還有一片老商業街。”
“再往東就是城郊結合部。”
高明皺眉。
“他們如果只是辦事，跑這麼遠幹什麼？”
沒人回答。
很快。
灰色商務車右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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