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的第一件事是什麼？”
杜偉民低下頭。
“把她裝進箱子。”
觀察室裡。
高明輕輕吐了口氣。
江澈沒說話。
現在那隻旅行箱為什麼會成為遺骸容器。
終於有了解釋。
“怎麼裝的？”
趙長峰問。
語氣依舊平。
沒有讓他描述不必要的細節。
杜偉民只說道：
“箱子就在旁邊。”
“東西不多。”
“我把裡面那些資料往一邊塞。”
“然後把她放進去。”
“拉鍊壞了嗎？”
杜偉民愣了一下。
“壞了。”
“什麼時候？”
“往車邊拖的時候。”
“在哪壞的？”
“後備箱旁邊。”
這句話一出來。
觀察室裡的秦川抬起頭。
車內右側飾板夾層發現的那塊拉鍊元件。
終於連上了具體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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