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真要是少一根汗毛,老子讓你後悔活在這世界上。”
瘦高男人臉色變了一下,又嘰裡咕嚕一串,剩下的忍者蓄勢待發。
胖子掏了掏耳朵,側頭看向吳邪:“天真,這幫鳥人說什麼鳥語?”
“我記得你以前是不是學過,三天速成班,坑了鬼子的二道販子一大筆錢。”
“後來花爺還讓你去學學棒子語,準備把你發配邊疆。”
吳邪一臉平靜:“上一句是說盡力弄死我們,給後面的大部隊騰出足夠的時間。”
“後一句是他改變主意了,弄死你們兩個就行,但是要把我活捉。”
“這群人搞了個實驗室,準備把我送上實驗臺,開膛破肚好好研究。”
胖子臉上的笑意瞬間收斂,手中的匕首轉了一個圈,想刀人眼神怎麼都藏不住。
人體實驗啊!真是好戳心窩子的話,他都聽不下去,某人估計要炸了。
以前怎麼沒發現,這群東瀛人每次都有取死之道,總是惦記不該惦記的人。
瘦高男人臉色一變,他沒想到這個鳥不拉屎的山窩窩,居然有人能聽懂他的話。
不行,這三個人必須死在這裡!
他揮了揮手,周遭的忍者瞬間動了,身形快得只剩一道黑影。
忍刀寒光凜冽,帶著凌厲的破風之聲,從四面八方包抄圍堵,攻勢看著又兇又猛。
張起靈把吳邪放下,摸了摸他的腦袋:“等我,別亂動。”
那雙平靜無波的眼眸變了,眼底泛起一抹妖異的紅,像是走火入魔。
渾身的氣質陡然一變,壓得對面的東瀛人有些喘不上氣。
吳邪呆愣愣地看著他的背影,心裡湧出一股難以抑制的情緒。
那種感覺形容不出來,只知道很安心,有種冬天穿了秋褲的安心。
平時的啞爸爸真是沒白叫,救命之恩無以為報,實在不行認個乾親?
他想到這裡猛地搖了搖頭,包子臉皺成一團。
好像不太行啊!乾爹這兩個字他叫不出口!
胖子無意間瞥了他一眼,隨後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怎麼這破毛病還沒改,越到關鍵時候就越走神,腦子裡肯定在跑馬。
張起靈穩穩踏出一步,立在吳邪和胖子身前,指尖輕抬,黑金古刀呼嘯而出。
沒有震天動地的招式,沒有花哨複雜的法術,只有簡簡單單一記橫劈。
凌厲至極的刀鋒席捲全場,無聲無息掃過沖在最前面的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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