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啦”。
枯黃的護心草遇到純陽的麒麟血，竟然冒出了一縷白煙。
原本苦澀的氣味變了。
變成了一種奇特的、帶著鐵鏽味的異香。
張啟辰把攥著草渣的拳頭懸在丫頭嘴巴上方。
手指鬆開一條縫。
一滴暗紅色的血珠，裹挾著護心草的藥力，滴進了丫頭嘴裡。
血滴落入喉嚨的瞬間。
丫頭僵硬的脖頸猛地抽搐了一下。
張啟辰沒停。
他用力擠壓掌心的傷口，一連滴了五六滴。
純陽的麒麟血太霸道了。
順著丫頭的食道滑下去，像是一條火線，直接點燃了她快要凍僵的五臟六腑。
丫頭青紫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
那種紅不是健康的紅暈，而是像煮熟的蝦子，透著一股不正常的燥熱。
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水。”張啟辰鬆開捏著丫頭下巴的手。
他在粗布床單上蹭掉指尖的血。
順手在丫頭的下頜骨上一託，把卸掉的下巴接了回去。
二月紅慌忙端起圓桌上涼透的茶水，雙手發抖地遞了過去。
張啟辰灌了一口涼茶。
直接噴在丫頭臉上。
冷水刺激下，那股不正常的燥熱被強行壓了下去。
丫頭的胸口猛地一挺。
嗓子裡發出“呼嚕”一聲輕響，那是堵在氣管裡的濃痰被化開了。
“咳——咳咳！”
一聲極度虛弱，卻帶著生氣的咳嗽聲。
丫頭緊閉的雙眼微微睜開了一條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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