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不防守，門面全露在外面。這是瘋子的打法。”
張副官急得直捶地，手背上的皮都磕破了。
“那不是佛爺！佛爺從來不打沒把握的仗！”
張啟辰一邊擋，一邊往後退。
軍靴在青磚上踩出沉悶的回聲。
黑眼佛爺步步緊逼。
軍刺擦著張啟辰的長衫下襬劃過。
直接割掉一大塊黑色布料，露出底下的褲腿。
“當。”
黑金古刀再次架開軍刺。
張啟辰眼睛死死盯著對面的那張鐵青的臉。
他看出來了。
這具隕銅催生出來的幻象分身，根本不想贏。
佛爺的胸口、喉嚨，此刻全都大開。
沒有任何防禦動作。
完全暴露在黑金古刀的攻擊範圍內。
只要張啟辰手腕翻轉，刀鋒就能輕易切開那個脆弱的脖頸。
破綻太大了。
大得像個故意把脖子洗乾淨湊上來的誘餌。
張啟辰鼻腔裡發出一聲短促的冷哼。
這天外飛石的伎倆，真把人當傻子耍。
他明白隕銅打的什麼算盤了。
佛爺的本體，現在還躺在長沙的破院子裡。
重傷瀕死，全靠那幾滴白麒麟血吊著最後一口氣。
這裡的分身，是靠著窮奇血脈和本體強行連通的。
它連著本尊的命脈血氣。
隕銅知道幻象打不過白麒麟。
它在故意激怒張啟辰，逼他下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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