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啟辰沒動。
他身後的一個九門夥計咽不下這口氣。
夥計咬著牙，手悄悄往後腰的駁殼槍摸去。
槍柄剛拔出一半。
“砰！”
一聲清脆的三八式步槍槍響撕裂夜空。
那夥計肩膀上瞬間爆開一團血花。
強大的衝擊力把他帶得往後翻滾了兩圈，槍掉進爛泥裡。
夥計捂著肩膀在地上慘叫，鮮血順著指縫往外湧。
田中涼子吹了吹左手的指尖。
開槍的當然不是她，是樹林高處的狙擊手。
這殺雞儆猴的一槍，把局勢壓得更死。
“別亂動。”
田中涼子臉上的笑意更濃了，帶著貓捉老鼠的戲謔。
“你們現在的體力，連拉槍栓的力氣都沒了吧？”
她指著靠在樹上的二月紅，又指了指吐血的陳皮。
“別抱僥倖心理。”
“就算你們身手再好，這幾十把槍一輪齊射，也夠把你們打成馬蜂窩。”
空氣凝固了。
探照燈的強光照得每個人臉色慘白。
這毫無疑問是死地。
對方佔據制高點，有重機槍壓制，有狙擊手瞄準。
九門這邊，重傷的重傷，脫力的脫力。
就算是完好無損的張啟辰，也不可能在子彈雨裡護住所有人。
解九爺深吸了一口氣。
他腦子裡飛速盤算著各種破局的可能性。
但想來想去，這是一局死棋。
周圍光禿禿的，連個像樣的掩體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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