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習慣性地摸向背後的黑金古刀刀柄。
“他拿什麼換的殺手？”
時懷嬋深吸了一口氣，胸口一陣鈍痛。
“苗疆最古老的煉蠱秘方。”
“那是歷代大土司用命守著的禁術，裡面記載了怎麼把死物煉成活毒。”
“他把秘方抄了一份，交給了日本人。”
“小鬼子就是拿著這秘方，結合你們外頭說的什麼隕銅碎塊。”
“提煉出了那種傳染極快的屍毒。”
張啟辰腦子裡的線索徹底閉環了。
亂葬崗裡那具噴吐綠毒的變異屍體。
馬車上那些吞噬隕銅碎屑的黑色蠱蟲。
武藤一郎能把生化實驗推進得這麼快，原來是直接抄了苗疆的底牌。
這幫日本畜生，為了殺人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日本人給了他裝備，還派了這群黑石殺手。”
時懷嬋指了指地上的無頭屍體，聲音發著顫。
“幫他清洗寨子裡不服管的長老和守衛。”
“我帶人拼死突圍出來。”
“就是為了把這袋子解毒的藥引送出去。”
她抱緊了懷裡的鹿皮口袋，身子往樹幹上縮了縮。
“外面的城裡，是不是已經起瘟疫了？”
張啟辰沒接她的話茬。
外城的幾萬口子人正在生死線上掙扎。
時間比命還貴，沒空在這裡感嘆。
“寨子現在怎麼樣了。”
張啟辰打斷了她，直奔主題。
時懷嬋睜大眼睛，死死盯著主寨的方向。
眼底倒映著無盡的恐慌。
“老祭司已經佔了主寨的青石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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