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徵的神色一點點變了。
孟昭然也迅速拿起平板，調出走廊監控錄下的那段音訊。
兩段聲音接連播放。
“不算。正式計時以佈置開始為準，提前溝通不違規。”
“不算。正式計時以佈置開始為準，提前溝通不違規。”
語氣一樣。
停頓一樣。
連黃振山說到“正式計時”時略微加重的語調，都完全一樣。
程徵立刻說道：“繼續對比！”
工作人員將兩段音訊逐句拆開。
“可以，不能損壞。”
一模一樣。
“不能主動說假話，只能根據詢問回答。把這一條寫清楚，別給人鑽漏洞。”
還是一模一樣。
“隱瞞關鍵事實也不行。規則寫的是不許干擾調查，不是隻限制撒謊。”
第四句結束後，套房裡再沒有人出聲。
文員臉色發白，嘴唇動了幾下，才擠出一句話。
“就是這些。”
孟昭然盯著他：“你確定？”
“我確定。”
文員指著手機，手指都有些發僵。
“我當天站在門外聽到的，就是這四段。語氣、停頓、措辭，全都一樣，一個字都沒變。”
這句話落下，程徵猛地轉頭看向那臺老式放映機。
此前所有無法解釋的矛盾，在這一刻同時有了答案。
江聿與譚雲舒離開套房時，黃振山確實還“活著”。
但文員後來聽見的黃振山，不一定是真人！
嘉賓席上，季風身體前傾，視線死死盯住畫面中的手機。
李菲菲也反應過來，低聲說道：“死亡時間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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