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徵盯著錄音波形，沉聲問道：“如果文員的提問順序改變呢？”
“不會影響。”
江聿調出提前擷取好的四段音訊。
“這幾句話都是指令式回答，本身不依賴複雜上下文。”
“不算。正式計時以佈置開始為準，提前溝通不違規。”
“可以，不能損壞。”
“不能主動說假話，只能根據詢問回答。”
“隱瞞關鍵事實也不行。”
“每一段之間都留出了足夠的停頓。文員說得快，聲音會在他結束後響起。文員說得慢，放映機裡的前置空白也能覆蓋。”
孟昭然立刻聽出了重點。
“你們不是把整段對話直接播放，而是截成了四段？”
“對。”
“按照預估的問題順序，錄入放映機，再迴圈播放？”
“對。”
工作人員已經將老式放映機轉到側面。
檢查按鈕後，一名技術人員很快找到了隱藏在外殼邊緣的錄音與儲存功能。
“這臺機器經過現代化修復。”
“外面保留了老式結構，內部卻有錄音模組，可以儲存音訊，還能設定播放間隔。”
技術人員按下按鈕。
黃振山的聲音再次從機器裡傳出。
“誰？”
“我現在沒空，你就在門口說。”
緊接著是一段空白。
隨後，正是剛才那四句回答。
所有人聽得頭皮發麻。
這不是推測。
證據就在他們眼前。
江聿與譚雲舒提前拜訪黃振山，以諮詢規則為由，引導他說出需要的全部話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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