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凡皺緊眉頭。
“可張磊是第一個模擬死者。”
“如果周輝是兇手，他殺張磊，還能勉強解釋成兩人決裂後的報復。”
“問題就在這裡。”
劉琪把白板上的箭頭反過來。
“周輝長期佔據優勢。”
“張磊對他有恨，證據非常多。”
“可週輝對張磊呢？”
幾人迅速翻查記錄。
周輝提到張磊時，大部分語氣都是輕蔑。
“他敢跟我翻臉？”
“過兩天就老實了。”
“這種人嚇一嚇就行。”
沒有長期仇恨。
沒有報復威脅。
甚至沒有把張磊真正視為對手。
秦力盯著兩邊明顯不對等的發言，一時沒說話。
許凡則拿起陳明的資料。
相比張磊，陳明留下的記錄更多。
他從初中開始便長期受到排擠。
書包被扔進廁所。
衣服被剪爛。
零花錢被搶走。
課堂筆記被人撕碎。
有人故意把髒水潑到他座位上，再拍下他狼狽收拾的畫面，上傳到班級群裡。
參與者不只一個。
張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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