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安靜了一些。
李菲菲也反應過來。
她起身走到螢幕前，把三處現場重新排列。
“張磊的現場最像自殺。”
“完整目擊。”
“單人腳印。”
“沒有外力控制。”
“可他偏偏是他殺。”
她又指向食堂。
“陳明的現場最像不可能他殺。”
“只有一組進入腳印。”
“人卻出現在數米高的橫樑下。”
“現場還被及時焚燬，所有人都會認為江聿在銷燬兇手留下的物證。”
“可他偏偏是自主偽裝自殺。”
最後，是辦公室。
“李茹的現場最像密室自殺。”
“她有強烈情感矛盾。”
“房門內部反鎖。”
“窗戶插銷關閉。”
“尖叫後不到十秒，破案組撞門進入，裡面沒有第二個人。”
“可她偏偏是密室他殺。”
李菲菲看向兩組破案人員。
“每一處現場呈現出的表象，都和真實案件性質完全相反。”
“如果拆開調查，調查者會被單個現場騙走。”
“如果整合調查，又會試圖尋找統一兇手、統一手法和統一動機。”
“但三起案件本來就混合了不同性質。”
“無論選擇哪一種常規路線，都無法匹配全部真相。”
劉琪臉色越來越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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