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菲菲看向模擬頭套和牆內管道。
“校園霸凌舊事負責製造詛咒氛圍。”
“滿牆眼睛和異常聲音負責降低判斷力。”
“替身負責偽造張磊跳樓。”
“管道負責把四樓真實現場，轉換成五樓虛假現場。”
“所有誤導環環相扣。”
馬濤忍不住問道：“兩間教室真的能復刻到完全看不出差別？”
譚雲舒走進四樓教室，又推開另一側房門。
“桌椅是提前重新擺放的。”
“牆面劃痕由江聿逐一比對復刻。”
“黑板缺口、窗戶位置、封窗木板高度，也全部對應。”
“觀察孔視野很窄，只能看見教室中的一部分。”
“只要這部分完全相同，就足夠騙過遠距離觀察。”
工作人員將醫用腸胃鏡管道重新穿過兩間教室共用牆體的小型觀察孔洞。
管道兩端分別固定在兩側門板內側。
兩間教室的畫面再次雙向互通。
桌椅、牆面劃痕和窗戶位置高度復刻，僅細微傢俱擺放存在差別。
劉琪沒有急著離開。
她站在門板前，重新把眼睛貼近孔洞。
視野先是一片模糊。
短暫適應後，教室裡的桌椅、黑板、封窗木板逐漸清晰。陳明穿著與張磊相同的校服，站在幾米外，只露出半張側臉。
無論位置、角度，還是昏暗光線下的身形，都和案發時一模一樣。
劉琪盯了幾秒，抬手示意工作人員取下管道。
畫面猛地一晃。
原本位於正前方的陳明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門後空蕩蕩的教室。
她立即退開半步，再看向旁邊房間。
陳明一直站在那裡。
“真能把空間換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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