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聿拿出手機，連線大螢幕。
一篇釋出時間在數年前的匿名文章，很快出現在眾人面前。
文章沒有署名。
內容卻詳細記錄了一個少年遭受校園霸凌的全部經歷。
書包被扔進廁所。
衣服被剪爛。
零花錢被搶。
被堵在器材室毆打。
偷拍影片被傳進班級群。
向老師求助後，得到的卻是讓他反思為什麼別人只欺負他。
一段段文字出現在螢幕上。
沒有刻意煽情。
也沒有寫出任何人的名字。
可越往下看，現場越安靜。
文章最後寫著——
“我每天都在裝作不在乎。”
“我對他們笑，幫他們做事，順著他們說話。”
“因為只要我表現出不高興，他們就會變本加厲。”
“我討厭他們。”
“也討厭那個為了不捱打，只能低頭討好他們的自己。”
“我想過讓所有人一起死。”
“如果真有詛咒，我願意用自己換他們一輩子不得安寧。”
許凡盯著文章釋出時間。
“這是陳明寫的？”
“對。”
江聿調出後臺核驗結果。
賬號註冊資訊、早期登入記錄和部分未公開草稿，全部指向陳明。
這不是節目組臨時編造的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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