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打我時，我還得笑。”
“因為我不笑，你們就會問我是不是不服。”
“我幫你們抄作業，替你們值日，給你們跑腿。”
“所有人都說我性格好。”
“可我不是性格好。”
“我只是怕。”
張磊臉色漲紅，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陳明又看向李茹。
“偷拍影片是你發的。”
李茹避開他的視線。
“不是我拍的。”
“可標題是你寫的。”
陳明說道：“你說我被打以後哭得像條狗。”
“那段影片在班級群裡傳了半年。”
“你每次看見我，都問我為什麼不開玩笑。”
李茹嘴唇發白。
“我後來刪了。”
“掉以後，事情就沒發生過嗎？”
陳明的聲音沒有提高。
“你們現在覺得自己改了。”
“因為你們已經不再做那些事。”
“可我每天照鏡子，還是會想起自己站在你們面前賠笑的樣子。”
“我最恨的不是被打。”
“是我明明恨你們，卻只能裝得像你們的朋友。”
“裝久了，我連自己都覺得噁心。”
周輝臉上的血色一點點退去。
他幾次想開口，最後都沒能說出辯解的話。
張磊低著頭，肩膀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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