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官的槍擊現場出現警探、隊長和長者的痕跡。
管家被斧頭劈殺的位置，至少四個人曾經靠近。
修女中毒前接觸過多人遞來的食物。
教師上吊的房間裡，也留下了不止一人的鞋印。
沒有一條線索能夠一錘定音。
時間一點點過去。
陳超的眼睛已經佈滿血絲。
他把四個人的筆記、童謠、死亡現場和物證結果重新疊到一起。
剛建立一條推理鏈，下一條證據便與之衝突。
“如果醫生先毒死富家子弟和修女，他為什麼沒有儘早處理藥物？”
“如果隊長殺了將軍和警探，他又怎麼在淺水坑裡被人溺死？”
“警探能接觸槍，也能偽造長者自殺，可巨石是誰提前佈置的？”
“教師如果活到最後，紙條為什麼只寫到法官？”
他用力按住額頭。
“上千種。”
“一個個試，調查時間耗盡也試不完。”
李為靠在桌邊，聲音也有些沙啞。
“繼續查。”
“出口不會憑空消失。”
兩人再次從客廳開始。
等到各條線索即將調取完畢時，李為經過樓梯側面，腳步忽然停住。
那裡有一處儲物隔間。
櫃門開著。
裡面堆滿清潔工具、廢紙箱和舊布料。
隔間門口擺著一臺留聲機。
機器表面存在明顯磨損，旁邊的碟片上寫著兩個字。
絕筆。
陳超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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