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同歸於盡，那最後三選一！”
李為卻沒有停留。
“去看隊長。”
隊長的屍體位於另一間房內。
五處槍傷分佈在胸腹位置，牆面與傢俱上保留著彈孔。手槍掉在距離屍體幾米外的地板上。
陳超檢視屍檢記錄。
“五槍。”
“其中三槍命中要害，任何一槍都足以致命。”
“開槍距離不同。”
“前兩槍來自門口方向，後三槍的位置更近。”
李為沿著彈孔反推彈道。
第一條彈道由門邊射向房間內部。
第二條略有偏移。
後面三條則明顯降低，說明隊長中槍後身體已經下沉，開槍者仍在繼續射擊。
陳超走到手槍掉落的位置。
“槍在側面。”
“距離隊長右手三點七米。”
“如果是自殺，第一槍命中胸口以後，槍可能脫手。”
“可後面四槍怎麼出現？”
“不是自殺。”
李為蹲下看著地面。
“也不是隊長與兇手同時開槍後一起死亡。”
“槍口方向始終指向隊長。”
“現場沒有第二支槍，也沒有其他人中槍留下的血跡。”
陳超看著五條彈道，立刻反應過來。
“開槍的人至少在第五槍打完以後還活著。”
“所以隊長也不是最後一名死者。”
連續兩項排除，讓所有人精神一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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