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為首先開口。
“死者是卡塞蒂，復仇動機可以覆蓋很多人。”
“但動機不等於兇手。”
萬聰聰用筆在紙上寫下幾個時間。
“乘務員十五點二十前後發現房門反鎖。”
“懷錶停在十五點十五分。”
“驗屍報告給出的死亡時間是兩小時內。”
“如果懷錶時間是偽造的，那麼兇手很可能故意把我們的注意力引到十五點十五分附近。”
張威說道：“刀口存在左右手痕跡。”
“可能是多人作案，也可能是一個人換手。”
陳超接過話。
“死者是綁架案主謀，最危險的假設不是單人復仇。”
“而是這節列車上，有多名與阿格斯帕特朗案有關的人。”
李為看著被鎖死的包廂門。
“可就算是多人作案，也要解釋怎麼離開。”
“門從裡面鎖死，萬能鑰匙打不開，車窗無法通行。”
萬聰聰沒有回答。
他將火車結構圖拖到螢幕上，目光停在死者包廂與隔壁包廂之間。
“先聽賀軍的證詞。”
“他住得最近。”
賀軍坐在窗邊，手杖橫放在膝蓋上。
他沒有急著開口，而是先看了一遍桌上的照片。
“你們已經查到卡塞蒂身份了？”
陳超說道：“查到了。”
“那就好。”
賀軍緩緩點頭。
“有些聲音，放在蕾切特這個身份上沒意義。”
“可放在卡塞蒂身上，就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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