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陳超盯著那塊碎裂懷錶，臉色越來越沉。
“這塊表不是線索。”
張威問道：“什麼意思？”
“它是兇手主動擺給我們的東西。”
陳超把懷錶翻到正面，破碎的錶盤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如果兇手只是行兇，沒必要專門砸壞一塊表。除非，他想讓我們記住這個時間。”
萬聰聰皺起眉。
“你懷疑十五點十五分是假的？”
“不是懷疑。”
陳超抬手，在記錄紙上重重寫下兩個數字。
14：45。
15：15。
“十四點四十五分以後，死者房裡出現的所有動靜，都太像是專門留給外人聽的。”
“法語回答。”
“走動聲。”
“水龍頭。”
“紅色睡衣的人影。”
“還有這塊剛好停在十五點十五分的懷錶。”
“兇手沒有在製造死亡時間。”
陳超的聲音不高，車廂裡卻沒人再開口。
“他在製造死者仍然活著的假象。”
張威看著那兩個時間。
“也就是說，十四點四十五分那次鈴響時，卡塞蒂已經死了？”
“對。”
陳超點頭。
“死者真正遇害的時間，就是十四點四十五分。”
“那句法語回答，不是死者說的。”
“十五點十五分的紅色睡衣人影，也不是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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