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資失敗，債務壓下來，公司也沒了。我當時連住處都保不住，是蕾切特先生給了我一份工作。”
陳超站在旁邊，沒有插話。
秘書抬頭看了一眼兩人，語氣裡多了些疲憊。
“我知道你們想問什麼。我確實欠過很多錢，也確實需要這份工作。但我沒有殺他。”
李為問道：“你和他關係怎麼樣？”
“不算好，也不算壞。”
“什麼意思？”
“他付錢，我做事。”
秘書頓了頓。
“蕾切特先生不喜歡別人問他的過去。他有很多秘密，從不解釋。我替他工作一年多，連他年輕時做過什麼、家裡還有什麼人，都不清楚。”
李為忽然換了一個問題。
“你會法語嗎？”
秘書愣住。
“法語？”
“會不會？”
“不會。”
“一個詞都不會？”
秘書搖頭。
“完全不懂。”
陳超抬起眼。
“你替蕾切特處理過信件和行程。他接觸過法國人嗎？”
“不多。”
“他平時會說法語？”
“我沒見過。”
秘書的回答很快。
“他的電話、信件、安排，全都用英語。我連法語選單都看不明白，他也從來沒要求我學過。”
李為把十四點四十五分的記錄推到他面前。
“列車員在這個時間聽見死者房間傳出一句法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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