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為沒有繞彎子。
“你知道蕾切特是誰嗎？”
秘書搖頭。
“現在知道了。”
李為把阿格斯帕特朗綁架案的資料放到他面前。
“薩繆爾?蕾切特，是假名。”
“他的真實身份，是卡塞蒂。”
“阿格斯帕特朗綁架案主謀。”
“黛西被綁架、撕票，後續數人因此死亡，整整幾個家庭被毀。”
秘書盯著那份資料，眼神一點點僵住。
他先是看見卡塞蒂的名字。
接著看見黛西的照片。
最後，視線停在那句“綁架案主謀”上。
“這不可能。”
“他……”
秘書喉嚨發澀。
“他是卡塞蒂？”
李為沒有說話。
秘書猛地站起身，又被陳超抬手壓回椅子上。
“我不知道。”
他的呼吸開始發亂。
“我真的不知道！如果我早知道他是卡塞蒂，我根本不會替他做事！”
陳超問道：“為什麼？”
秘書盯著黛西的資料，眼眶一點點發紅。
“我父親是當年阿格斯帕特朗案的地方檢察官。”
李為抬起頭。
秘書的聲音發顫。
“他親眼見過那個孩子的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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