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間的風向再次發生變化。
“秘書和上校都有動機，偏偏也都有不在場證明。”
“菸斗通條在死者房間，上校嫌疑怎麼可能洗掉？”
“可這東西太刻意了，像是專門扔進去給人看的。”
“有人栽贓上校？”
“秘書與上校互相印證，至少兩人無法獨自行動。”
“難道真有同謀？”
“也可能有人故意把所有線索往他們身上引！”
李為走出詢問區時，萬聰聰和張威已經完成了對列車員的初步問詢。
四人短暫碰頭。
萬聰聰先開口。
“列車員的口供，能進一步印證秘書和上校。”
“說具體點。”
“十五點三十分左右，列車員親眼看見阿巴斯諾特上校送秘書離開。秘書回到自己包廂，上校也回到自己的包廂。”
張威補充道：“之後，上校沒有再離開過。”
陳超問道：“十四點四十五分呢？”
萬聰聰的臉色沉了下來。
“列車員聽見了鈴聲。”
“他去敲卡塞蒂的門，房內傳出的，就是那句法語。”
“有人說，自己只是做了噩夢。”
李為看向車廂另一頭。
“後面呢？”
“列車員接到了德拉戈米羅夫公主的傳喚。”
萬聰聰說道：“他去找公主的女僕，又見到了公主與女僕兩個人。”
“這段時間，列車員有明確行動記錄。”
張威接著說道：“還有一名女士曾開啟包廂門，朝走廊看過一眼。”
“賀軍也給出了對應證詞。”
“他在隔壁聽見動靜時，確實看見一名女士探頭檢視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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