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他們以前是一對。孫倩是張金龍在外面養的女人。後來兩個人鬧翻了。有一年多沒來往了。我只知道這些。”
“後來為什麼鬧翻？”
池瑜盯著她。
趙紅梅低著頭，像在擺弄自己那幾根手指：
“具體為什麼我也不清楚。張金龍那個人，嘴特別嚴，從來不在我面前說孫倩的事。我只聽周杰有一次喝多了，罵了一句，說孫倩那個女人是條毒蛇，讓張金龍早點把她甩了。
可後來不知道怎麼的，兩個人又搞到一起去了。好像是因為錢。向啟雲往KTV裡送女孩的事，孫倩也有份。她認識省城很多老闆，專門給那些老闆供女孩。
那些老闆出手大方，但玩得也狠。孫倩從中抽成，抽得比張金龍還多。”
“她從什麼時候開始參與這個生意的？”
“前年吧。最早是她開美容院，認識了一些富婆和老闆。後來有老闆想找年輕漂亮的，她就當起了中間人。
再後來，張金龍和向啟雲進了這個圈子，幾方一碰，就把這事做大了。孫倩表面上是美容院老闆，實際上是幫他們拉皮條的。她手上好多客戶資源，張金龍和向啟雲都離不開她。”
池瑜在心裡把這條線又捋了一遍。
孫倩的角色，不僅僅是一個情婦，她其實是這個犯罪鏈條裡的“高階客戶經理”。
KTV裡那些女孩，一部分被留在平川接客，一部分被送給省城的“大客戶”。
孫倩就是連線平川和省城高階嫖客的紐帶。
這個女人的能量，遠超她的身份所顯示出來的。
“孫倩最近有沒有來過KTV？尤其最近一個月。”
池瑜問。
趙紅梅想了想，說：
“上週二來過一次。沒待多久，在四樓跟張金龍單獨說了大概二十分鐘。兩人出來的時候，臉色都很難看。
張金龍把周杰叫過來，不知道吩咐了什麼。周杰回來跟我嘀咕了一句，說‘孫倩遲早把我們都害死’。我問周杰怎麼了，他不說。後來就沒再見過孫倩。”
池瑜的眼裡閃過一絲銳利的光。
上週二，孫倩來過。
和林小樂被關進四樓的時間差不多。
也就是說，林小樂的事，孫倩很可能知道，甚至就是她主導的。
那個“省裡的客戶”要的女孩，大機率就是經孫倩的手安排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