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號碼只給石磊打過這一通電話，之後就一直關機。”
“打電話的是孫倩？”
駱家輝問。
“極有可能。”
沈若溪說，
“石磊這些年一直沒離開過岳陽老家，也沒有離開過湖南。除了孫倩，我想不出還有什麼人會從雲南邊境給他打電話，而且他接完就取錢、買藥。這說明孫倩可能受了傷，需要錢和藥品。”
池瑜很快在腦子裡把事情串了一遍。
孫倩出逃後沒有用自己的手機，而是找了一個邊境附近的黑號。
她聯絡石磊，要麼是想讓他去接應，要麼是向他索要錢物。
石磊買藥和取錢，說明他準備去見孫倩，或者透過某種方式把東西交給她。
如果石磊動身去雲南，那跟住他，就很可能找到孫倩。
“石磊有沒有買車票或者訂房的記錄？”
池瑜問。
“還沒有。但監視組發現他關了店之後回了家，之後二十分鐘左右拎著一個深色的旅行包出門了。現在正往岳陽方向去。我讓他們先別驚動石磊，遠遠跟著。”
沈若溪說。
池瑜站起身，走到地圖前。
文山州。
那個地方離平川有一千多公里，山高林密，邊境線又長又亂。
孫倩躲在那裡，就像一條蛇鑽進了灌木叢。
如果不跟緊石磊這唯一的線頭，想在那裡找到她幾乎不可能。
“肖克，你馬上聯絡雲南文山警方，請求協助。給我準備兩個人，我要飛雲南。”
池瑜說，聲音不大，卻讓整個辦公室的氣氛瞬間繃了起來。
“池局，這次我不同意您去。”
駱家輝忽然開口，語氣少見地強硬，
“你現在是局長，不是突擊隊。孫倩是亡命徒，又帶著化學品。雲南那邊情況複雜，你身體還沒好利索，萬一……”
“我身體早好了。”
池瑜打斷他，轉身去拿搭在椅背上的外套，
“這次我去不是上前線抓人，是協調。張金龍死了，孫倩是唯一能說清‘夜色撩人’背後全鏈條的人。我不去，你們在那邊有什麼情況，層層請示耽誤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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