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他只看了一眼就挪開了，君子得很。
這會兒倒好，全湧上來了，一幀一幀的，比現場直播還清楚。
媽的。
他在心裡罵了自己一句。
身體比腦子誠實，翻過身去。
秦春華愣了一下，嘴張開想說什麼。
話沒出口，就堵了回去。
麥秸在身子底下嘩啦啦響了一陣。
過了許久，王守義打了個冷戰，仰面躺回去，大口喘氣。
安靜了。
蛐蛐不叫了，狗不吠了。
只剩下兩個人的呼吸，一高一低，慢慢平下來。
王守義睜著眼，看著什麼都看不見的洞頂，大腦慢慢恢復運轉。
他側過頭，旁邊秦春華蜷著身子，肩膀微微縮著。
張了張嘴。
憋了半天。
“你餓不餓？”
話一齣口他就把眼睛閉上了。
王守義，你真是個天才。
剛乾完那事兒問人家餓不餓，出息。
黑暗裡，秦春華沉默了大概兩三秒。
然後輕輕笑了一聲。
“不餓。”她說，“饅頭都吃了。”
聽到“饅頭”兩個字，王守義腦子裡一下子蹦出剛才看到的那對白白胖胖的“饅頭”，手就不老實了，從她腰上滑了過去。
秦春華悶哼了一聲。
“疼。”
王守義這才回過神來，趕緊停了手。
頭一回，她頭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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