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到排水溝裡，瞄準垛口上的哨兵，一槍撂倒。
打滅探照燈，等鬼子追出來，邊打邊撤。
中間有一段，鬼子學精了，躲炮樓裡不出來，只從射擊孔往外打機槍。
王守義也不急，耐心等著，等有人探頭出來，又是一槍一個。
殲敵點數就這麼樸實無華地往上漲，沒有花裡胡哨的操作，全靠耐心和槍法。
等感覺差不多了，再搞下去天該亮了，這才收了槍。
蹲在一道土坎後面，意識沉入系統。
灰藍色的光幕亮起來，累計殲敵已經221了。這一晚上能漲二十個點是王守義沒想到的。
他在料理店折騰一宿，累死累活才漲五個點，當然，那五個點掙得也舒坦，累歸累，享受也是真享受。
但殺鬼子不一樣，這種精神享受更純粹。
少一個小鬼子，就少一個作惡的畜生。
每扣一次扳機，心裡那股惡氣就消一分。
找了條小河，跳下去把渾身上下的泥和硝煙味洗了個乾淨。
從空間裡翻出一身乾淨的黑布衣褲套上，又把髒衣服和步槍收好。
東邊山頭上已經鑲了一道金邊，晨光正在把黑夜往西邊趕。
他邁開步子往城門方向走去，趕在天亮前進城。
今晚差不多了，回去摟著慧芸睡個回籠覺。
到了西四牌樓家門口，王守義想起空間裡還存著從美國洋行買的化妝品。
左右瞅了一眼，街面上空蕩蕩的，沒人注意，心神一動，一個大木箱子從空間裡落出來，抱在懷裡用肩膀頂開院門。
王慧芸正在石榴樹底下擇菜，看見他抱著箱子進來，趕緊擦了把手過來搭手。
兩個人把箱子抬到石桌上，她彎腰打量著箱子上的英文標籤，眼裡全是好奇。
開啟箱子，裡面碼著一排排藍色的小圓鐵罐，罐身上印著外文字母。
王慧芸拿起一罐，翻來覆去地看，手指在光滑的鐵皮上摸了摸，抬頭問他：“這是什麼？”
“美國貨，妮維雅公司的潤膚霜。”王守義在洋行聽安娜嘰裡咕嚕地跟洋人經理砍價時順耳朵聽了幾句，現學現賣，“主打長效溫和保溼。”
王慧芸把鐵罐擰開，湊近聞了聞，一股淡淡的雪花膏香味飄出來。
她小心翼翼地用手指蘸了一丁點抹在手背上，搓了搓，眼睛亮了一下，又趕緊把蓋子擰好放回去。然後抬起頭，問了個特別實際的問題：“進價多少錢？”
“這一箱子大概四百瓶，進價不到三百大洋。”
“賣多少錢合適呢？”王慧芸把手裡那罐潤膚霜輕輕放回箱子裡，手指無意識地撫過罐身上的藍色標籤，已經開始在心裡算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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