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你這肚子是鐵打的吧？”絡腮鬍軍長有些發怵地看著他。
“行了行了，都悠著點，別真把人給喝壞了。”
陳旅長適時地站出來打圓場，拉著何大明在主桌坐下。
“你小子，今天算是幫了我大忙了。”陳旅長低聲笑道。
“給首長擋酒，這是分內的事。”何大明夾了一筷子粉條，若無其事地吃了起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院子裡的氣氛逐漸熱烈，大家開始三三兩兩地拼酒划拳。
陳旅長端著一個搪瓷茶缸，裡面泡著濃茶，拉著何大明來到了院子角落的一個火盆旁。
這裡相對安靜，只有火盆裡的木炭偶爾發出輕微的噼啪聲。
“大明，過了長江，這天下大局就徹底定了。”
陳旅長烤著火，目光看著跳動的火苗。
“傅作義在北平已經通電起義，北平算是和平解放了，保住了那座千年古都。”
聽到“北平”兩個字，何大明的眼神微微動了一下。
算算日子，從一九三四年那個冬夜離開，他已經整整十五年沒有回過那個四合院了。
不知道便宜大哥何大清現在怎麼樣了，小侄子何雨柱應該也長成半大小子了吧。
陳旅長沒有察覺到何大明的神色變化，而是自顧自地笑了起來。
“提起這淮海一戰，我剛才突然想起一件趣事。”
陳旅長喝了一口濃茶，轉頭看向何大明。
“你親自帶兵端了黃維的指揮部，你可知當時國民黨那邊，內部是怎麼互相罵孃的？”
何大明放下手裡的筷子，搖了搖頭。
“當時光顧著抓人了，哪有閒心聽他們吵架。”
陳旅長哈哈大笑，指著何大明說道。
“你啊，錯過了一場好戲。”
“負責審訊的同志昨天把報告交上來了，那個楊伯濤，在戰俘營裡差點沒把黃維給罵死。”
聽到楊伯濤的名字，何大明微微點頭。
楊伯濤他是知道的，國軍第十八軍的軍長。
這可是國民黨的主力王牌，“五大主力”之一。
楊伯濤這個人長期在一線帶兵打仗，從湘西雪峰山戰役一路打過來，是個實打實的實戰派悍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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