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黃維是個什麼人？那就是個認死理的教條主義者。”
“他死板地執行南京方面‘速進’的命令，拿著地圖當聖旨。”
“硬生生地拉著楊伯濤他們，把十二萬人馬全推進了咱們的包圍圈。”
陳旅長說到這裡，眼中滿是嘲諷。
“這還不算完。”
“被包圍之後，楊伯濤連夜擬定了一份非常周密的突圍方案。”
“他直接把方案拍在了黃維的桌子上，要求立刻突圍，趁著咱們的包圍圈還沒徹底縮緊，打出去。”
何大明皺了皺眉。
“那個時候如果強行突圍，確實有幾分勝算。”
“是啊。”陳旅長喝了口水潤潤嗓子。
“結果黃維怎麼說？”
“黃維優柔寡斷，死活不肯簽字，非要說‘等南京的明確指示’。”
陳旅長忍不住笑出了聲。
“等南京蔣光頭的指示？戰場上瞬息萬變，等南京的電報打過來，黃花菜都涼了！”
“就因為他這一猶豫，白白浪費了數十個小時的最佳突圍時間。”
“等他想走的時候，咱們的炮兵陣地已經構築完畢，他插翅也難飛了。”
何大明聽完，忍不住連連搖頭。
“將帥無能，累死三軍。”
“國民黨有這種腐朽的指揮體系，不敗才是沒有天理。
尤其是楊伯濤啊，估計是一輩子都要恨死黃維那一個外行了。”
很快，兩人在火盆邊聊了許久，直到夜風漸漸變得刺骨。
慶功宴也接近了尾聲，將領們陸陸續續地返回各自的防區。
何大明跟陳旅長告別後，回到了自己的臨時指揮部。
脫下滿是酒氣的軍裝外套，何大明倒了盆涼水，狠狠地洗了一把臉。
冰涼的井水讓他徹底清醒了過來。
在火盆邊聽到陳旅長說起北平和平解放的事情，徹底勾起了他的思鄉之情。
這兵荒馬亂的年月，通訊斷絕。
何大清恐怕早就以為自己死在長征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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