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國總理勒內·普利文，正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
他的雙手有些發抖，手裡緊緊捏著一份從河內發來的絕密戰報。
兩支精銳的機動兵團被全殲，數千名法蘭西士兵被俘，邊界防線全面崩潰。
這是自二戰結束以來，法國軍隊遭受的最慘痛的一次失敗。
“災難！這是一場徹頭徹尾的災難！”
普利文猛地將戰報摔在桌子上，憤怒地對著面前的幾名內閣部長咆哮。
“卡彭蒂耶這個蠢貨，他在河內到底在幹什麼！”
國防部長擦著額頭上的冷汗，小心翼翼地開口。
“總理閣下，卡彭蒂耶將軍在電報中說，越盟的軍隊就像是變了一支部隊一樣。”
“他們的戰術指揮非常高階，步炮協同非常熟練。”
國防部長嚥了一口唾沫。
“而且，我們確信，是強大的中國人直接參與了指揮。”
“他們戰鬥經驗極為的豐富，那個名叫何大明的中國將軍，簡直是個魔鬼，他的戰術讓我們的指揮官毫無還手之力。”
聽到“中國人”這三個字，普利文頹然地靠在了椅背上。
他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他知道，當那個龐大的東方古國開始介入這場戰爭時，法國人在遠東的殖民美夢，已經徹底破碎了。
……
訊息傳得很快。
邊界戰役大捷的新聞，不僅震驚了世界，也很快登上了北平各大報紙的頭版頭條。
十月中旬。
北平城已經有了幾分初冬的寒意。
南鑼鼓巷，九十五號四合院。
中院的空地上，何大清穿著一件厚實的黑棉襖，手裡端著一個紫砂壺，正被一群街坊鄰居團團圍住。
“大清兄弟，報紙上說的那個打敗了法國鬼子的顧問團的何團長，
難道，真的是你弟弟啊？”
三大爺閻埠貴推了推掉漆的眼鏡，滿臉的不可思議，哈喇子都快流下來了。
何大清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茶水，下巴翹得老高。
“那還有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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