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的聲音清脆悅耳，充滿了掩飾不住的崇拜。
“老師說，這位何大明將軍，是我們國家的大英雄！”
“他帶著解放軍，把那些壞透了的外國侵略者全都打跑了，連外國的大官都向他投降了！”
婁曉娥雙手捧著臉頰，滿眼的星星。
“爸爸，你是不是認識這個大英雄？你能不能帶我去見見他？”
婁半城和婁夫人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睛裡看到了一絲驚訝，隨後便是一陣狂喜。
童言無忌，但這卻給了婁半城一個絕佳的靈感。
如果只是他一個渾身銅臭味的商人去拜訪，難免顯得刻意和生分。
但如果帶上這個天真爛漫、又對何大明充滿崇拜的女兒，氣氛肯定會融洽得多。
大人物也是人，誰會拒絕一個純真可愛的小女孩的崇拜呢？
“好！爸爸答應你！”
婁半城爽朗地大笑起來，在女兒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等爸爸先去探探路，摸清了首長的脾氣，一定帶咱們家曉娥去見見這位大英雄！”
……
第二天，傍晚時分。
六月的北平城，晚風中已經帶著一絲燥熱的暑氣。
南鑼鼓巷的衚衕裡，知了在樹上沒完沒了地叫著。
九十五號四合院的大門口。
一輛黑色的福特小轎車，碾壓著青石板路，緩緩停了下來。
在這個年代，汽車可是絕對的稀罕物，更別提這種保養得鋥亮的高階轎車了。
衚衕里正在乘涼的老街坊們，紛紛停下了手裡的蒲扇，好奇地探頭張望。
車門開啟。
婁半城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灰色中山裝，手裡拎著一個看似普通的錦盒，從車裡走了下來。
他沒有帶隨從，為了表示低調和誠意，他甚至讓司機把車停得遠了一些，自己親自提著東西。
剛走到四合院的大門檻前。
正巧，下班回來的易中海和劉海中，正推著腳踏車，有說有笑地從衚衕另一頭走過來。
他們倆現在都在婁氏軋鋼廠裡幹活。
易中海是廠裡技術頂尖的八級鉗工，劉海中是個七級鍛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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