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建召的話音剛落,前方的年輕微涼便再次動了,長槍向前一送,槍尖幾乎沒有任何多餘變化,直奔剛從碎石堆裡爬出來的張亮。
張亮剛剛吃過虧,自然不會再重蹈覆轍,這次反應快得多,重劍猛地提起來橫在身前。
下一瞬,槍尖正面撞上寬厚劍身,大力沿著雙臂灌進身體,他腳下的石板接連崩開,整個人被推得往後滑出數米,瞪著眼便罵了起來:“微涼,你他媽年輕時候吃奶吃的是火藥啊?!”
“二十多歲了,不吃奶。”微涼遠遠站在後面盯著槍路,回答得一本正經。
張亮差點讓這一句氣得洩了力:“老子問的是這個嗎?!”
他的話還沒說完,江濤便瞅準時機順著槍勢餘勁衝入包圍圈,而年輕微涼則藉著碰撞帶來的反震收槍轉身,原本直刺的槍勢瞬間化作橫掃,衝著側面鑽進來的江濤抽了過去。
破空聲才剛響起,江濤就感到腰側猛地一痛,整個人幾乎橫著飛了出去。
不過迴歸後的身體本能也不是白拿回來的,人還在半空,他的右手便探進腰間的百坑袋,摸出一個巴掌大的機關盒甩向年輕微涼,嘴裡也沒閒著:“老子就知道看著最斯文的最不是東西,吃你爹一招!”
機關盒剛飛到一半,年輕微涼的槍尾順勢往下一點,正中盒身,將還沒來得及展開的機關挑向一旁。
江濤砸進一堆碎石,翻滾了幾圈撐著地面抬起頭,臉都黑了:“草!連老子的東西你都認識?”
“廢話,你以前拿那堆破爛坑我們少了?他不認識才有鬼!”張亮剛把壓在重劍上的槍勢卸掉,韓崢便從另一側切了進去,拳勢直壓年輕微涼的胸口。
年輕微涼前手沿著槍身向中間一滑,原本適合遠攻的長槍頃刻縮短了使用距離,槍身橫架韓崢拳路的同時,尾端就向後頂向衝來的劉建召,槍芒隨之突來。
“靠!”劉建召側身避開,手裡的刀則順著槍桿一路削向年輕微涼的手腕:“媽的,一根槍硬是給你玩出三頭六臂來了!”
年輕微涼撤手換握,槍尖從極近距離重新翻起,迫得劉建召不得已收刀格擋。張亮也提著重劍重新壓回來,江濤從另一邊翻過斷牆,再次往槍勢外側找空檔,幾人幾乎同時往裡擠。
微涼看見年輕的自己槍尖猛地壓低,立刻提醒起來:“別擠一塊!”
“為什麼?”
張亮還在往前衝,話音剛落,年輕微涼便進一步遞槍,槍尖先從重劍側面穿過,逼得韓崢向一邊錯位,緊接著槍桿橫向一震,又把劉建召逼退兩步。
三人剛形成的合圍被一輪槍勢攪散,微涼這才平靜地把後半句話補上:“方便他串起來。”
劉建召被槍桿推得腳下橫移,站穩後忍不住回頭罵道:“你他媽就不能提前一點說?”
微涼攤了攤手:“我說的時候你們都擠進去了啊。”
“那你剛才喊他媽個屁!”
“總要盡到提醒義務。”
站得老遠的陳凡聽得直樂,點頭道:“老涼這屬於免責宣告。”
張亮橫劍架住又一次刺來的槍尖,肩膀被力量壓得猛地一沉,咬著牙回頭:“老大你也閉嘴!”
幾人雖然嘴上沒停,手裡的配合卻比一開始順暢了許多。
張亮的重劍能正面吃下最重的槍勢,劉建召的刀則始終貼著槍身尋找持槍手的破綻,韓崢負責用靈能和拳勢不斷壓縮活動空間,江濤幾次試圖從死角鑽進去,雖然都被槍尾或者槍身逼開,卻也讓年輕微涼無法專心對付正面。
不過打了幾輪後,眾人還是發現了問題。
距離遠了,槍尖夠得著他們。
。打能樣照尾槍和槍,距握短涼微輕年,了近離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