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亮雖然能扛,卻也沒法一個人把整杆槍都鎖住;劉建召的刀夠快,每次想貼到危險的距離內時又總會被長槍提前截住。
年輕微涼向後一步重新拉開距離,槍尖再次穩穩指向前方,而老微涼僅僅看了眼他的站姿便開口喊道:“老張,這槍你接。”
張亮剛把重劍提起來,腦袋已經轉了過去:“憑什麼又是老子?!”
“你最經打。”
“老子迴歸是為了變年輕,不是回來給你們當城門的!”
話音未落槍尖便到了,張亮只得把後半句咽回去,雙手握住重劍往下一壓,沉重碰撞再次震得劍身嗡鳴,但他這次早有準備,沒有如第一槍那樣整個人飛出去,不過依舊被推得在地上犁出一道長痕。
陳凡站在後面看了兩眼,很客觀地點評道:“主要你這張臉看著就比較適合捱打。”
“老大你媽炸了!”
張亮還在頂著槍勢,而劉建召和韓崢藉著這一槍被重劍吃住,從左右兩側同時壓進年輕微涼的近身範圍。
劉建召一刀直取肋側,韓崢的拳頭則正面壓向胸口,但年輕微涼根本沒有急著往後退,前手再次換位,長槍貼著身體一收,槍桿率先撞開韓崢的手臂,尾端幾乎同時點向劉建召胸前。
劉建召扭腰避開,刀鋒擦著年輕微涼的肩側劃過,嘴裡已然罵了出來:“微涼!你不是說第二槍別讓他出來嗎?”
微涼淡淡說道:“我又沒說進去就能贏。”
劉建召險些被緊跟而來的槍尾抽中,腳下一退,當場罵了一聲:“草!”
韓崢也被槍身逼開半步,沒忍住往後看了一眼:“你能不能把注意事項一次說全?”
“有些東西不打看不出來啊。”
韓崢深吸了口氣,拳勢重新壓上,回了一個字:“行!”
張亮在這時從後面趕回來,重劍衝著槍身砸下,硬生生替劉建召壓出一個喘息空檔。
微涼盯著年輕自己的換握動作看了幾秒,猛地開口喊道:“別追人,壓槍!”
這句話一齣張亮就改了打法,原本衝著肩膀拍去的重劍中途壓低,砰的一聲砸在槍桿上,藉著重劍本身的重量死死往下壓。
年輕微涼雙臂猛地發力,整杆槍向上一震,張亮腳下一滑,險些被帶得直接撲出去。
而韓崢已然從側面補上,一拳砸在槍身附近,靈能隨著拳勢壓下,將剛剛抬起的長槍重新頂了回去。
劉建召沒有跟著拼力量,刀鋒緊貼槍桿向持槍的右手切入,逼得年輕微涼不斷調整握住的位置。
江濤則趁三人在正面壓槍,從側面矮身切了進去,百坑袋裡甩出一枚機關扣,“啪”的一聲咬住槍尾,鎖索迅速收緊。
張亮被槍桿拖得又往前滑了一截,肩膀都開始發酸:“老劉你他媽快點!這孫子怎麼跟拔河一樣!”
劉建召的刀切到年輕微涼指側:“你不是最能扛嗎?”
“老子玩的是重劍,不是他媽的沙包!”
江濤蹲在另一邊死死拽住機關索,順嘴補了一句:“要不你喊個號子,我跟著使勁?”
“滾尼瑪的!”張亮頓時大怒,抹了把臉衝著微涼罵道:“草,就算你當時比我們厲害一點也不至於這麼猛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