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人戰四強結束當天，林硯回到守拙棋館時已經很晚。
林守拙還沒關門。
老爺子坐在櫃檯後面看報紙，聽見腳步聲才抬頭。
“輸了？”
“嗯。”
“多少？”
“四目半。”
林守拙點了點頭。
“飯在鍋裡。”
沒有安慰，也沒問輸在哪，林硯已經習慣了。
他吃完飯，上樓洗了把臉，重新回到最裡面那張棋桌。
柯潔早就在等。
“擺吧。”
棋子倒出來。
第一手，第三十一手，第六十一手。
林硯一點點往後復原。
以前輸棋覆盤，他總能很快找到一個最刺眼的位置。
官子次序錯了，轉換價值算錯。
漏看一手，或者追得太多，今天沒有。
第三十九手能下，第五十一手也正常。
第八十三手主動打入，方向同樣沒問題。
甚至第一百五十一手那次沖斷，已經是全盤最有效的追分機會之一。
林硯一路擺到最後，四目半還在那裡。
“再來。”
第二遍。
他換掉第六十一手，白棋提前搶左邊，柯潔替黑棋走。
十幾手以後。
“這裡黑棋更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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