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段也贏，主將也贏。”
“圍甲勝率第一。”
“再贏幾盤，估計真覺得國內頂尖就剩一個名字。”
林硯抬頭。
“我沒這麼想。”
“嘴上沒有。”
柯潔說道：“棋裡開始有一點了。”
這句話讓林硯安靜下來。
仔細回想，從圍甲後半程開始，他確實已經逐漸習慣自己能夠和九段下。
抽到高段，第一反應變成研究怎麼贏。
這當然是進步。
可贏過幾個九段，和真正站穩國內最頂尖那層，依舊隔著距離。
“你以前也碰過這種人？”
林硯問，柯潔笑了。
“多了。”
“世界冠軍圈子裡，誰沒被狠狠幹過。”
他說到這裡停了一下。
“有時候你覺得自己狀態很好，準備也做了，棋也沒下崩。”
“最後人家就是比你多一點，最煩的就是這種。”
林硯看他。
“然後呢？”
“然後繼續下。”
回答很簡單，林硯也笑了。
兩個人重新把棋擺回第一手。
這一次，他不再急著改哪一個落點。
只看，俞曉暘為什麼能早一步。
哪些判斷自己已經看見，卻看得不夠快。
哪些地方對方能退，自己卻會想繼續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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