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階段集訓報到那天，林硯比規定時間早到了半個小時。
訓練廳裡已經有人。
周雲九段坐在最裡面擺棋，旁邊是兩名林硯只在國內大賽後半段見過的成年九段。
俞曉暘也在，正低頭和教練組說著什麼。
青年組五個人站在這裡，一下顯得年輕了很多。
趙景看了一圈，小聲感慨。
“上次青年隊，我還覺得自己算前輩。”
“現在呢？”
唐啟航問道。
“感覺像來上課的。”
申真已經自己找位置坐下。
俞亮也沒說話，只把訓練資料拿出來。
林硯卻一直站在門口。
準確地說，是柯潔沒動。
“怎麼了？”
林硯在心裡問，柯潔盯著成年組名單。
第五個名字。
【顧厲七段】十九歲。
剛剛結束韓國聯賽階段比賽，臨時回國參加國家隊集訓。
幾個月前，林硯第一次在網路上碰到他。
那時候顧厲便贏了他兩目半。
臨走前還留下一句。
“下次世界賽見。”
柯潔看著名字，笑了一下。
“這傢伙終於回來了。”
“你很想他？”
“我想個鬼。”
柯潔臉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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