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人找了家早餐店坐下。
嚴格來說已經過了早餐的點兒，但店裡的蒸籠還冒著熱氣，小米粥的香味混著油條的焦香飄在空氣裡。張銘洋一口氣點了兩屜小籠包加一碗豆漿，盧靜怡要了碗餛飩，楊心瑤點了份蒸餃，張沐辰來了碗牛肉麵。
等餐的間隙，話題自然轉到了大學上。
張銘洋用筷子戳著碟子裡的花生米，先開了口：“我開學就要去渝城那邊了，你們呢？”
“渝城？”盧靜怡抬起頭，“那麼遠？”
“沒辦法，成績就那樣，好在本地的學校分數都不低。”張銘洋聳了聳肩，“渝城那個學校還行，就是離家遠了點。你呢？”
“我考到了武漢。”盧靜怡攪了攪碗裡的餛飩湯，“也是外省，不過比渝城近一點。”
“瑤哥呢？”張銘洋看向楊心瑤。
楊心瑤嚥下嘴裡的蒸餃，拿紙巾擦了擦嘴角：“我還是在本省，只不過去了汴城。”
張沐辰筷子頓了一下。
“我也在汴城。”
“真的假的？”楊心瑤轉過頭看他，眼睛微微睜大。
“真的。”張沐辰放下筷子，“瑤哥，你考的哪個學校？”
“河大，汴城校區的會計專業。”楊心瑤說，“你呢？”
張沐辰嘴角忍不住翹了起來：“我去——瑤哥，咱倆一個學校。不過我報的是金融專業。”
盧靜怡看看楊心瑤又看看張沐辰，眼神里多了一絲玩味：“真的假的？這麼巧？你倆不會商量好了吧？”
“絕對沒有。”張沐辰舉起一隻手，“我自己都不知道她報的是河大。”
“緣分啊緣分。”張銘洋在旁邊起鬨，“以後在汴城你倆就是校友了，互相照應著點兒。”
楊心瑤低下頭笑了一下，沒說什麼。
一頓早飯吃完，張銘洋搶著買單，被張沐辰一把按住：“上次火鍋AA，這次我請。就當慶祝科目二過了。”
“那不行，你科目二過了憑什麼是你請？”張銘洋不幹。
“那你意思是應該你請？”
“我……”
“行了別爭了。”楊心瑤插進來，“讓沐辰請吧，下次換個人請就行。”
張銘洋這才作罷，把錢包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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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早飯，四個人上了二樓，直奔電玩城。
週四上午的電玩城人不算多，不用排隊，機器隨便挑。張銘洋照例換了遊戲幣，四個小籃子一人一個，跟上次的配置一模一樣。不同的是這次他學乖了，沒有第一個衝上跳舞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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