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又來了一個。”
吳剛瞳孔微微一縮,握著爆雷炮的手下意識緊了緊,心中驚訝之餘,竟不由自主生出幾分退縮之意。
他本就和變異後的尖針歐克瑟僵持不下,如今意能消耗不小,正打得憋屈煩躁,誰知憑空又冒出來一個氣息更沉、煞氣更重的怪物。
光是眼前這隻尖刺怪物就已經夠難纏了,再來一個更強的,他一人兩拳,根本應付不過來。
吳剛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炮口微微抬起,警惕地死死盯著冷血,腦子裡飛速盤算著退路,只覺得今天這黴運簡直是扎堆上門,喝涼水都塞牙。
可冷血根本沒給他留半分思考、盤算的時間。
甚至沒再多說一句廢話,手腕一翻,一柄通體漆黑、刃身狹長的長刀便在幽暗煞氣中凝聚成型,刀身泛著冷冽的寒芒,刀刃薄而鋒利,一看便知殺傷力極強。
腳下步伐快得只剩一道殘影,眨眼便衝入戰圈,抬手便是一記凌厲橫斬,刀風呼嘯,竟同時對準了金剛鎧甲與尖針歐克瑟,一人一刀,不偏不倚。
“鐺 ——!”
金鐵交鳴的脆響混著皮肉撕裂的悶聲同時響起。
巨大的劈砍力道狠狠砸在金剛鎧甲的胸甲之上,耀眼的電火花瞬間炸開,刺得人眼暈。
吳剛只覺得胸口像被重錘狠狠砸了一下,巨力順著鎧甲傳遍全身,手臂瞬間發麻,連握炮的力氣都險些散了。
他雙腿一軟,不受控制地單膝跪倒在地,膝蓋重重砸在石板路上,震得塵土飛揚。
手中的爆雷炮本就因為意能不足搖搖欲墜,受這一擊震盪,滋滋兩聲雷光散去,武器直接崩散成光點,消失在了空氣中。
有金剛鎧甲護體尚且如此狼狽,一旁的尖針歐克瑟就更不堪了。
它本就經歷了長時間激戰,又剛完成病毒變異,根本躲不開這快到極致的一刀。
冰冷的刀刃直接劈開了它體表堅硬的尖刺外殼,在胸口劃出一道又深又長的口子,粘稠的綠色血液瞬間噴湧而出,濺了一地。
尖針歐克瑟發出一聲淒厲嘶啞的慘叫,踉蹌著往後連退數步,捂著傷口。
“你到底是幹嘛的啊?怎麼見人就打!”
吳剛見尖針歐克瑟也被冷血打傷,一時之間竟然有些分不清形勢了。
“好奇寶寶,這個問題等你有實力的時候我再來解答吧。”
冷血陰惻惻地笑了一聲,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戲謔。
話音未落,他身形再度閃動,一記力道十足的飛踢直奔吳剛胸口而去。
速度快得吳剛根本來不及反應,只能眼睜睜看著靴尖在視野裡放大。
“嘭!”
又是一聲悶響,吳剛整個人直接被踹得倒飛出去,後背重重撞在地面上,地面都被撞出了蛛網般的裂紋。
不等吳剛緩過勁,冷血已經緩步走到他面前,抬起腳,重重踩在了金剛鎧甲的胸口。
巨大的壓迫感順著腳底源源不斷地傳來,像是壓了一塊千斤巨石,壓得吳剛喘不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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