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之下女士。”
他的聲音不大，但很清楚。
“結束那些無意義的試探吧。”
雪母的表情僵了一下。
“你不就是想知道，舊校舍那些，是否真的是我乾的嗎。”
包間裡安靜了。
雪之下陽乃放下手中的杯子，直起身子，眼睛眯了起來。
雪母沒有否認。
她的微笑收了起來，嘴唇抿成一條線，等待他說下去。
夏目徹靠上椅背，每個字都說得清清楚楚：
“我用最直白、最直接、最不繞彎子、最客觀、最正確、最系統、最真實、最簡潔、最容易理解、最不賣關子的方式告訴你……”
“是我。”
話音落下的瞬間，一股無形的氣息從他身上擴散開來。
雪母的瞳孔驟然收縮。
她的呼吸停滯了半拍，然後變成了一種急促而短淺的節奏。
雪之下陽乃的手猛地撐住了桌沿，指節泛白，整個後背的汗毛全部豎起，冷汗從每一個毛孔裡同時滲出來。
兩個人瞪大雙眼，身體本能地往後縮，肌肉緊繃。
那種感覺壓在了她們身上，帶著一種超出人類認知的壓迫感。
像是一堵看不見的牆從四面八方合攏，將她們死死困在座位裡，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
夏目徹看了她們一眼收回了氣勢。
空氣重新流動起來。
雪母大口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手指死死抓著椅子的扶手。
雪之下陽乃也是一樣，額頭全是冷汗，平時那副遊刃有餘的姿態完全消失了，只剩下一種劫後餘生般的僵硬。
坐在夏目徹身邊的雪之下雪乃察覺到了異樣。
她抬起頭，看看夏目徹，又看看對面的母親和姐姐。
兩個人的臉色都白得嚇人，呼吸急促，像是剛從水裡被撈上來。
“媽媽？姐姐？你們怎麼了？”
雪母沒有立刻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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