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在這個情況,恐怕也沒辦法執行那個計劃了,她的心很亂,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銀翼見眾人沒有開口反駁,於是繼續推理,“對方將秀臣先生殺死以後,又假裝成秀臣先生的樣子,對方能偽裝是因為秀臣先生平時臉上戴了什麼遮擋物嗎?”
雖然聽江瀾講過完整過程,但是畢竟確實沒見過長門秀臣平日裡的裝扮,所以銀翼還是要偽裝一下的。
“沒錯,秀臣那孩子,自從臉上被火燒傷了以後頭上就一直帶著繃帶。”管家武藏之介回答了銀翼的提問。
“那麼他應該是想要用死亡時間做些什麼了,因為我們是直接從土裡挖出來的屍體,所以死亡時間也是按屍體被埋在土裡的方式推衍的。”
幾人一時間沒聽明白他想表達什麼,但是總感覺會非常關鍵,只有日向幸和長門光明表情有些不自然。
“身體埋土裡腐爛更慢,對方又假扮成秀臣先生的樣子出現,再加上長門老爺晚上聽到的異響。”
他說完幾個關鍵條件,服部平次和柯南好像抓住了什麼思緒,但是銀翼並沒有等他們推理完。
銀翼盯著長門光明繼續開口,“對方目的應該是,殺死長門老爺以後,嫁禍給已死的秀臣先生吧?我說的對嗎,光明先生?”
長門光明完全控制不住表情,眼前這傢伙到底是什麼鬼?自己什麼都還沒來得及做,怎麼就感覺被他看光了一樣?
“老頭,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怎麼知道兇手怎麼想的?”
銀翼繞著他轉了一圈,“彆著急嘛,光明先生,我只是問問你的意見而已。你那麼緊張幹什麼,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嗎?”
銀翼看著他的眼睛,無形的壓力向他不斷傳遞,“我只是看你剛才神情就不太對,想知道你在害怕什麼?”
長門光明看著眼前的老頭,精神矍鑠的樣子,一身洋氣的西裝顯得非常時髦,但是卻給了他莫大的壓力。
事到如今,只能禍水東引了,他環視片刻,看向了低著頭的日向幸。
不過沒等他開口,銀翼繼續追問,“長門家男丁如果全部死亡,那麼誰才是獲利的那個人呢?好難猜啊!”
他開始盤點起在場眾人,首先是低著頭的日向幸,“這位小姐不是長門家的人,並且會長死後,秘書的工作多半也會受影響。”
然後轉頭看向長門信子和長門康江,“剩下的就只有兩位小姐了,但是信子小姐在公司並沒有實權。”
銀翼最後轉向長門光明,“那麼得到最大好處的,貌似就只有作為贅婿的光明先生了。”
“那麼老先生,你的證據呢?辦案是需要講證據的,你想誣陷我是沒有用的。你是其他集團派來離間的嗎?想要攪亂長門集團?”
長門光明重新鎮定下來,看著眼前的銀翼故作鎮定地胡謅。
他雖然知道長門秀臣是自殺的,但是他想利用秀臣的死做些什麼,是不爭的事實,所以此刻他不能承認。
哪怕說出自殺真相,也沒什麼用,他一樣會被長門家拋棄,然後和自己心心念唸的會長之位無緣。
銀翼沒想到長門光明隨口胡謅居然猜對了自己的目的,不過很可惜,長門光明現在已經成了最可疑的那個人,自然不會有人相信他的話。
長門光明暗中向自己同夥日向幸遞眼神,希望她能夠幫自己解圍,畢竟他們現在是一根繩上的螞蚱。
銀翼倒是不指望把長門光明送進牢裡,畢竟他又不是警察,他現在要做的就是讓對方不再被信任。
到時候長門集團會有一段混亂的時間,江瀾那邊也可以趁機撈好處。並且江瀾那邊有哈德森遠端技術指導,足以趁機在長門集團身上撕下一塊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