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翼繼續開口,“彆著急,光明先生,我只是把我的推測講了出來,真相到底是怎麼樣的還是要講證據的嘛。”
雖然銀翼這麼說,但是在場眾人已經被他帶歪節奏了,一時之間都朝著長門光明是兇手的方向去推理。
然後他們發現,越往這個方向推理似乎越像那麼回事兒。
雖然場面有些僵持住了,但是銀翼的目的已經達成,他看向長門道三。
“長門老爺,我根據已知線索就只能推測出這麼點東西,我也確實沒有證據,後續怎麼發展還是由您定奪,這畢竟是你的家事。”
“後面不歸我管了,咱們還是談談您託我找的人。”
他走到長門道三身邊,“您託我找那位女士已經死了,死於一場縱火,當年的證據已經消散了。不過據我調查,發現她還有一個女兒倖存。”
見銀翼直接無視推理到一半的案子,直接無縫銜接談起另一件委託,眾人都被震撼得說不出話,第一次見這麼特別的人。
其中長門光明感覺自己被徹底無視了,對方這是什麼意思?明明什麼證據都沒有,彷彿就已經吃定自己了。
只有日向幸在聽到銀翼說,長門道三要找的那個人被縱火燒死,並且還有一個女兒在世的時候心跳莫名加快了一些。
這不會和自己有關吧?相似的經歷,讓她有些拿不準了。
不過雖然知道老爺要找的那個人叫赤城琴美,可惜她在發生火災時年紀太小,現在已經忘了自己母親叫什麼了。
這件事的調查,是自己在負責對接的,她不由仔細開始回想其中細節。
那位赤城琴美和她先生有一個小孩,但是在生產之後的第五年消失無蹤,自己好像也是五歲的時候發生的那件事。
“爸爸,你讓這位哈里森先生找的什麼人啊?”
長門信子心中有一種不祥的預感,自己父親總不能在外面還有一個私生女吧?
長門康江有些傻白甜,但是見自己姐姐反應那麼大,雖然不知道原因,但是也用嚴肅的眼神看著父親。
“那是我曾經的朋友,我最近不知道為什麼忽然總是想起她,所以有些好奇她的近況而已,沒想到……”他的眼底流露出一抹緬懷的神色,同時也有些遺憾。
那是他年少時的白月光,可惜,再次聽到對方的訊息,得知的確是她的死訊。
同時,他不由高看銀翼幾眼,他發動長門家的人脈,也只得知了對方失蹤前的一些訊息。
沒想到前段時間剛把這些訊息,交給這位哈里森先生,他就能有線索。
他看了看房間裡的眾人,轉頭吩咐,“你們先把光明帶下去吧,具體情況後續定奪。”
然後看向服部平藏,“學弟啊,今天真是讓你見笑了,等我們完成調查,會和警視廳完成對接的。”
畢竟服部平藏的身份是警察,還是一位高官,所以至少後續要和警視廳那邊聯絡。
服部平藏還是願意給老學長一個面子,讓他先自行審問。
長門光明感覺情況不對,想要求情,卻被安保人員直接請了出去。
長門康江還有些難以置信,想給自己丈夫求情,但是被自己姐姐長門信子攔住了。
信子雖然脾氣不好,但還是能讀懂氣氛的,現在明顯大家都已經認定這件事是長門光明乾的了,沒什麼爭辯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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