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門家都沒能查出來的事,他實在不太相信對方這麼短時間就能查出來,所以有些遲疑地想試探一下。
看出他的顧慮,銀翼並不在意,“她們一家死於縱火,根據我查到的蛛絲馬跡,當年放火的似乎是秀臣先生和光明先生。”
聽到這裡,日向幸瞳孔猛縮,終於沒辦法維持住面部管理。淚珠大顆大顆地往下落,她又想起了自己對秀臣複雜的感情。
其餘人不明所以,不知道她為什麼要哭出來,只有管家和長門道三似乎想到什麼,有些遲疑地打量日向幸。
長門康江難以置信,直接開口反駁,“怎麼可能,秀臣大哥怎麼會?”
銀翼攤了攤手,“我說了是有線索指向他們,但是這麼多年了,確實是沒有證據了,我只是把我知道的說了出來。”
他走到日向幸面前,“日向小姐,當年的案子已經過去太久了,我確實沒能找到他們放火燒死你父母的證據。”
眾人驚駭地看著他,然後又看了看日向幸,沒想到這裡面還有這樣的關係。
“我並沒有拜託您調查……”日向幸不知道對方的目的,不知道對方為什麼要告訴自己這些。
雖然她早已從長門秀臣的遺書裡知道了當年的全部真相,可惜遺書沒辦法當做證據,想報仇還是得動用別的手段。
但是現在看來,是報不了仇了。
“你可以當做是一位老人的善意,把你知道的和盤托出吧,光明先生剛才多次看向你,你應該也和這件事有關吧?”
日向幸本身就打算殺死長門光明後了結自己的生命,雖然她為死去父母復了仇,但是不可否認。
這麼多年的照顧,再加上此前完全不知道對方是仇人,她已經無可救藥地愛上了長門秀臣。
“秀臣是我和長門光明一起殺的,為的就是殺死老爺,幫他奪得會長的位置。”
她半真半假地回答了銀翼的問題,然後訴說了兩個人的計劃細節,為的就是把這事辦成鐵案。
雖然沒能真的殺死長門光明,但是就只要把他拉下水也不錯。
眾人聽著她訴說的計劃,一一對應其中細節,發現完全對得上。甚至她所說的,提前排練的痕跡也能找到。
長門信子整個人如同火藥桶一般,差點直接炸了,非常生氣地靠近日向幸,抬手就打算給她一巴掌。
她的巴掌還沒落下來就被銀翼攔住了,“這麼大氣性可不好,這件事還是交給長門老爺定奪吧。”
他又轉身看向日向幸,“日向小姐為什麼要和光明先生聯手呢?”
日向幸已經調整好情緒,面無表情地回答,“他答應了,等他成為會長,就幫我查清當年是誰放火燒死了我的父母。沒想到,是他們兩個聯手乾的。”
這個回答,讓偵探們知道了她動手的動機,也知道她現在為什麼出賣長門光明。
日向幸看著眾人表情,知道自己目標達到了,現在所有人都相信了這套說辭。至於長門光明會不會說出長門秀臣自殺的真相?
她不在乎,唯一能證明長門秀臣自殺的的證據在她手上,沒人會相信他的“狡辯”。
雖然已經達到江瀾想要的局面,但是看著一個年輕女孩揹負仇恨,想用自己的生命報復仇人,銀翼還是搖了搖頭。
“小丫頭,一輩子長著呢,別做這種傻事。”既然江瀾要的效果已經達成,那麼他想試試能不能挽救這條年輕的生命。
銀翼打算戳穿她的偽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