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立刻回公安廳,組織最可靠、最專業的人員,迅速介入調查。
務必查清油料情況,徹底排除安全隱患。
整個過程,必須依法依規,注意影響!”
“是!高書記,請您放心,我保證完成任務!”祁同偉立刻站起身,挺直腰板表態。
表完態,他並沒有立即離開,而是再次向前湊近半步,把聲音壓得極低說道:
“老師,還有一件事,我覺得必須向您單獨彙報。
我這兩天,透過之前在京都參加政法系統高階研修班時建立的同學關係,
好不容易聯絡上幾位現在在最高檢工作的同學,私下打聽到一個非常重要的訊息。
我覺得這個訊息,對判斷我們漢東目前的形勢,可能至關重要!”
高育良原本稍微放鬆的神經瞬間再次繃緊,目光銳利地盯著祁同偉,低聲問道:
“同偉,你說,什麼訊息?”
祁同偉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唇:
“我那邊的關係向我透露,在丁義珍事件發生的當天下午,
反貪總局那邊就已經正式通知我們省檢察院反貪局局長陳海,
要求他立即開始對丁義珍的行蹤進行秘密摸排和布控調查了!”
高育良聽完,心中頓時掀起巨浪,臉色微變。
他清晰地記得,當晚在省委會議室,季昌明向他彙報時,
說的是最高檢在抓捕部委一個處長趙德漢過程中,
趙德漢審訊時交代出向丁義珍行賄1500萬,
最高檢擔心北京這邊直接動手會打草驚蛇導致丁義珍外逃,
所以才緊急通知漢東方面對丁義珍採取控制措施。
祁同偉觀察著高育良的神色,繼續投下更重磅的炸彈:
“老師,您仔細想想,季檢察長當晚向您通報的時候說,是因為趙德漢交代了才行動的。
可是,我們省檢反貪局下午就已經開始布控丁義珍了!
那個時候,趙德漢根本還沒被抓呢!這時間點完全對不上啊!這怎麼看,都像是一個預先設計好的局!”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另外,我還聽說,那個趙德漢根本不是什麼普通處長,
他是礦業司的處長,位置不算最高,但權力極大,掌管著全國礦產資源的審批大權。
據說現場從他家搜出的現金,就有兩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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