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感慨一聲:“哎,小金子無能!漢東終究還是需要我來出手!”說完,張寧抬手示意沙瑞金,高育良、張天澤三個人站在他的身後,三個人很有默契的退到張寧的後邊。
張寧小手一抬:“現在知道漢東的厲害了,那就給我老老實實,如果覺得天澤和育良兩個人不夠,我張寧也能出手陪你二人玩一玩!”
王議靈和趙崇林二人沒有說話,在來之前,裴一泓就已經警告過他們,張寧的身份特殊,他背後的人很牛很牛,真的惹怒了裴一泓是救不了他的。
有裴一泓的警告在前邊,二人不敢像剛剛一樣,火氣也不可能被激起來,只能一忍再忍。
主要還是他倆害怕,萬一把張寧惹怒了,張寧背後的人再給裴一泓打電話,裴一泓真的能吃了他倆。
鍾武沒有得到鍾政國的提醒,鍾政國也沒有能力知道張寧背後的人,自然沒有!
鍾武這時候看到他倆沒有說話,自己直接上去開團。
“張寧,張天澤和高育良都不說話了,你出來裝什麼!你要是覺得你可以,那咱就繼續來,我鍾武隨時奉陪到底!”
直接一句話把張寧逗笑了,就在張寧剛準備出手的時候,沙瑞金這時候為了防止事情被鬧大,直接出手打斷兩方,防止他們再次罵起來。
“都夠了!如果再想鬧的話,那就都給我出去!漢東的省委書記是我沙瑞金!不是你們!”沙瑞金直接吼了出來。
沙瑞金如此之說,無論是張寧還是鍾武,都順著臺階往下走,眼看事情解決的差不多了,雙方也開始了繼續談判。
至少得決定好每個人的利益不能受損,而且接下來無論再怎麼鬥,經濟肯定是不能損失的。
一旦經濟倒退,誰倒退的沙瑞金解決掉誰,甚至他們身後的人,最多也只能給他們調走,這輩子也別想再進一步了。
鍾武無奈了,漢東這些人欺人太甚,只能放低姿態,擺爛了似的說道:“你們至少得給我地方、給我人,才能讓我們打這個擂臺。什麼都不給,這個擂臺自然誰也打不了。”
他知道擂臺必須得打,這是必須要經歷的,哪怕是張天澤也不會阻攔的,這對於張天澤來說也是一場機遇。
“而且我又不多要,兩個市你不願意給,那給一個市也行。”鍾武說完這句話,他就擺爛了。
鍾武是放低了自己的條件,他想看一看張天澤的條件底線是哪裡,至少他得有自己的班底,才能在漢東立足下來。
可張天澤是什麼人?
那是三天不管上房揭瓦,漢東最強魔丸,金融系的雙花紅棍,遠東財大最帥的男人,遠東財大第一深情,遠東市草。
他能慣著任何人嗎?對著鍾武罵了一句:“我上你早八,事情你怎麼想的這麼好?大白天的就做上白日夢了!你是會發展經濟,你還是能拉來投資啊?我呸!廢物就是廢物,不要天天想的那麼多事情。”
面對張天澤的嘲諷,鍾武也沒有惱怒,他知道再惱怒,張天澤依舊打他。
這時候趙祟林站了出來,放低姿態,遞出臺階,說道:“要不就你們來開條件吧?我們開條件都不同意,當然,你們不可能做的太過分啊!”
他知道漢東絕對不可能做的特別過分,不然的話裴一泓和鍾政國,還有他們這些聯盟人的面子往哪裡放!
張天澤直接擺爛了,肩膀放鬆了下來,雙手一攤:“公檢法系統,你們能收服多少就是多少,歸你們使用,地方經濟是省政府來發展,跟你們沒關係,誰敢把手伸進去,我就給他剁了!”
這是張天澤對於他們的警告,也是對於其他有小心思之人的敲打。
省政府內,劉省長不在,一切張天澤說了算,離省委不遠處的省政府大樓內,省政府的武將全部都隨時待命。
只要張天澤一聲令下,他們隨時展示武力。
面對張天澤如此強硬的要求,王議靈和趙崇林是不在意的,對於他二人來說,拿到多少都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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