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育良說完,直接對著門口的秘書小賀大喊一聲,隨即吩咐:“立刻通知所有漢大所有還認我高育良這個老師的,全部給我過來,就和他們打擂臺了,今天大不了大家一塊玩完!”
三方直接罵了幾句,火氣都被罵出來了,雙方誰也不肯退讓,唯獨夾在中間的沙瑞金很是難辦。
一旦雙方真的把真火打出來,動起真格的,那他沙瑞金可就難受了。
最重要的是,他們打出真火,導致漢東經濟下退,第一個倒黴的是他沙瑞金。
蒜鳥,蒜鳥。
這邊鍾武看到高育良、張天澤兩個人都動怒了,他也破罐子破摔:“好啊!既然大家都不想好好玩,那大家都別玩!我鍾家就和你們倆個人硬剛到底!”
又對著高育良戳肺管子:“我告訴你高育良,當初就是針對你怎麼了!就是騙你你能怎麼滴!就是要打你!”
“還有你張天澤,跟你沒關係的事,你既然想參加、想參與,那就一塊打,我告訴你,在漢東,我不先搞你倆,我先搞祁同偉,我立刻安排人調查祁同偉!”
鍾武說完這句話,徹底把高育良和張天澤給激怒了起來,那麼囂張,跟他倆叫囂,真是的,放眼整個漢東,誰不知道他們二人的頭馬是祁同偉!
放眼整個漢東,誰敢動祁同偉,就是打他倆的臉,就是要和他倆打擂臺。
“浩南,通知遠東財大,凡是還認我張天澤的,就給我過來,他打祁同偉,那我就打跟鍾家和裴一泓合作的所有人!”
高育良這時候冷哼一聲,露出了一個憤怒又帶著殺意的眼神,威脅道:“別以為我們不知道,當年梁家跟你們合作,你們不就打壓過祁同偉一次嗎?現在漢大學長學姐都在,只要我高育良一聲令下,就繼續和你們拼了!”
也不怪高育良和漢大這些人說這話,而是真的憤怒,祁同偉成就越高,他們被這些平時關係很好的宗門嘲諷。
尤其是遠東財大和金大,阿旦三所大學本身就是打斷了骨頭連著筋,每次見面,吵架是必須的。
而吵著吵著,對方就一句話,你看看警界精英、新銳祁同偉當年在漢大上學,被打壓了,你們竟然不保也不幫忙,哎,慫啊,真是慫啊!”
就這些話說完,你看看漢大的這些學長學姐能不憤怒嗎?
就在這劍拔弩張時刻,無論鍾武和王議靈以及趙崇林的電話響了,三個人接聽之後,鍾武率先被他父親鍾政國給罵了一頓。
“你是豬嗎?我讓你去漢東是為了和他們打擂臺,不是為了讓你破壞漢東,也不是為了讓你們威脅張天澤的!你當你是誰啊!你當張天澤背後沒人是嗎!”鍾政國直接被氣得破口大罵。
鍾武面對他的父親還是很顫抖的,小心翼翼的、試探性的回應:“父親,他們都已經騎在我的脖頸子上了,我再不反擊,鍾家的面子就沒了。”
面對鍾武的反駁,鍾政國沒有聽他的解釋,再次訓斥:“我告訴你,面子沒了就沒了,可以打擂臺,贏了之後你說什麼都是對的。但是我告訴你,漢東的經濟要是因為你掉了一點點,你就給我滾出鍾家!”
說完,鍾政國就直接氣的掛掉了電話。
剛剛他就已經被警告了,自己派過去的兒子竟然真的生怕鍾家過得好啊!他現在都嚴重懷疑,當初侯亮平的腦子是不是帶傳染的!
現在的鐘政國只想懷疑人生,這輩子造什麼孽!而且他自己有多大的能耐啊!別人只有臥龍鳳雛一位,他整整有三位。
就鍾武、鍾小艾加個侯亮平這三個人,他是真的待不了,也是挺害怕的。
他現在真的有點想再生一個,當年怎麼就貪那兩下子,生出這兩個腦子不正常的。
王議靈和趙崇林二人也接到了裴一泓的電話,裴一泓在電話中對他二人訓斥道:“我讓你們去漢東是打擂臺的,不是讓你們去掀翻漢東的!不要想著去挑釁學院派!”
“金融系沒你倆想的那麼簡單,就算是我面對金融系的人,也沒有那個能力囂張,你倆多什麼!”
裴一泓被氣壞了,剛剛他硬生生地接到了十幾個電話轟炸,每個人打過來都將他罵一頓,關鍵是給他打電話,要麼級別比他高,要麼和他一個級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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