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今日走路的模樣,倒比我這階下囚還辛苦。怎麼,被人打了板子?”
寧燼面色更是一沉。
“找死?”
“不然呢,落在你手,還有活路?”
寧燼看著這雙仍是桀驁的眼睛,想著表哥昨天說的訓誡遊戲,不禁覺得有點手癢。
強壓住心頭的火氣,他清楚的很,寶珠公主對太子絕對是不同的。
所以無論是一路設計死遁,還是依命令刑訊寶藏下落,他都只是秉公行事。
雖然因為自己的嫉妒之心,暗暗使壞,那日自作主張加了從裡面檢查寶珠,但當時密室裡也只有他自己。
難道是表哥監視他,發現了,所以藉此試探……
寧燼可不想被表哥誤會,以為自己對這個賤人有什麼骯髒的心思。
當然了自己對錶哥的心思更需藏好,還有對公主的嫉妒和怨恨,都被表哥發現。
他心裡仍是猶豫不定,不過想想再過幾天,他就要被派去銘國邊界搜尋皇帝和皇子下落,距離啟程不過2日。
“還是先按兵不動吧,等回來,若表哥意思不改,再收拾這位不知死活的公主,才算穩妥。”寧燼心裡想著,終於梳理好脈絡。
便回懟到:“活路自是沒有了,但死路卻是可選,好心提示,差別很大。”
寶珠見他已然是動了怒,但不知因為什麼原因,居然壓了下去,心裡更是沒底。
要知道,她被抓回來,已有數日。
自己還是被困在這裡,沒有一點線索和訊息。前幾日,她聽見來送飯的宮人說,再有兩日,寧王殿下就要被派去銘國邊塞搜找逃出的銘帝,心裡愈發急躁。
留給她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她必須就在這兩日,弄清楚,他們對她的後續安排,也試出寧王的弱點。
前幾日她強迫自己把資訊梳理了一遍,有些懷疑,寧王厭惡自己,也許今天就是他出發前能見到的的最後一面了。
她必須撕開他的面具,套出一點有效資訊。
思及此,寶珠決定放手一搏。
“殿下如今封王拜爵,位高權重,朝中能責罰您的無非那幾位。更何況您剛替慶國攻下了銘國首府,立了此等大功,何故還要挨罰呢?”
“不會是因為我吧”。寶珠挑釁的笑。
寧燼下頜線繃緊了。他沒接話,袖中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寶珠見他不答,仍故意激他。
寶珠把身子往前傾了傾,挨著他極近,像在說一件只有兩人聽得見的秘密:“真想看看,寧王為了我,捱揍時的模樣呢。”
寧燼忍著寶珠主動貼近的臉,心下一陣噁心,面上仍是強撐著臉色,直到聽見她調侃的話,又聯想到當時在大殿上,群臣的眼神和竊竊的私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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